失重感襲來,你以為自己要被傳送回古堡了,誰知道再次睜開眼還是看到那兩隻熟悉的惡魔。
此時的琉喀斯己經有了人樣,犄角和翅膀都沒有了蹤跡,冰藍色的眼眸泛著虛偽的模樣,溫和的笑意掛在嘴邊,他穿著精緻的執事服。
他舉止優雅地整理了衣袖,嘴中卻吐出冰冷的話語:“■■■你是不是把她藏起來了,每次宴會我都跑去人類那裡,想看看參加宴會有沒有她。為什麼沒有!?”
他眼中爆發出肆虐的殺意,整整1300年他都沒有看到過你的蹤跡,每百年他都會準時到塞涅爾那裡打卡,企圖窺見你的影子。
琉喀斯像一條被耍的團團轉的狗,想見見丟棄他的主人。
然而這件事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,他自顧自地想去找你,所以等了這麼久。
可惜他可笑的皮囊偽裝了這麼久,都有些摘不掉了。
琉喀斯生硬地扯出笑容,“不過看到12次的有趣畫面,倒也能接受。”
想起那些場景和塞涅爾宴會後想要嘔吐的表情,他笑得真情實意了許多。
果然人類自相殘殺著實有趣,可惜沒有找到她,果然世界還是太無聊了。
琉喀斯長嘆一口氣,轉而詢問:“下一次就是最後一次了吧,你猜他會成功嗎?”
惡魔沉默片刻,低語道:“可能。”
琉喀斯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,他的眉眼都揚起一點不可思議,“你是不是活太久腦子都糊塗了,他怎麼不可能想解脫呢?呵呵呵,永生的代價太痛苦了。”
“不如我們打個賭吧,你說塞涅爾會不會在第13次殺掉所有人。”
惡魔的眼睛晦澀不定,最後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:“不會。”
琉喀斯只當他做白日夢,可當他想到你的身影時,又有些猶豫不決。
如果你也被邀請,換做他是塞涅爾,他也會放棄唾手可得的解脫。
琉喀斯低聲說:“好吧,我也有些不確定了。”
所以你參加的宴會是最後一次,是決定塞涅爾能不能破除詛咒的最後一次?
幻境破碎,等到腳下傳來的實地觸感,你就沒有一刻停留地跑下頂樓。
如果塞涅爾沒有完成最後一次宴會的殺戮會怎麼樣?
你不敢去細想,想起他漫長歲月裡的孤寂、苦楚,塞涅爾真的會放棄最後一次機會嗎?
殺了你,他持續一千多年的詛咒就會解脫,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老去,享受來之不易的太陽,你是他的什麼啊?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你放棄自由呢?
雖然你嘴上這樣勸說自己,可塞涅爾會怎麼樣,你心裡早就有了答案。
像月光一樣皎潔的他,怎麼忍心傷害自己的太陽呢?
你加快了奔跑的速度,此時窗外的圓月早就爬上了漆黑的夜幕,月光拉長你投下的身影,跑動間你的裙襬翻飛,流轉間好似散落了一地星河。
一樓大廳內空空如也,你移步旁邊的宴會廳,雕花木門虛掩著,門縫漏著光。
推開門以前你己經做好了看到血流成河的場景,結果眼前的景象出乎你的意料。
。間空個整了亮照燈黃暖,料飲、食的吃你堆一和點甜的巧小緻了滿擺上桌長,序有潔整廳會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