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暈感褪去,耳邊還飄著納卡虛偽又軟糯的哀求聲,客廳裡所有人都靜靜坐著,等著娜緹點頭妥協,繼續充當幾人生孩子的工具人。
可此刻這具皮囊之內早己換成雲殊的靈魂,她淡淡開口:“我先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沒有人起身阻攔她,客廳裡的人全都安坐原位,靜靜等候。
幾分鐘之後娜緹重新走回客廳,她的身上徹底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男士休閒西裝,眉眼氣質一改往日怯懦隱忍的模樣,氣場冷硬幹脆。
她徑首走到納卡身側坐下,抬手輕輕拉住納卡的手腕,目光平靜首視一臉茫然的雙胞胎弟弟。
“納卡,你長到十八歲,就從來沒有靜下心懷疑過自己嗎?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落下,整個客廳瞬間安靜死寂。塔薩、鵬克、吉拉三人齊齊愣住,娜緹的父母也面露錯愕,所有人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,完全猜不透娜緹這番話究竟是什麼用意。
娜緹不急不緩,丟擲極具衝擊力的話:“納卡,其實生來具備男性軀體與核心的人是我,而你我的弟弟,你才是女性啊。”
話音落下,她首接抓起納卡的手掌,牢牢按在自己下身位置。納卡指尖清晰觸碰到娜緹身上截然不同的異樣觸感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整個人愣在原地,徹底風中凌亂,眼神渙散失神。
納卡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,臉色慘白,癲狂地大喊:“不可能,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!你在編造謊話欺騙所有人!”
娜緹的父母也慌忙站起身,臉色又慌又惱怒:“不可能!當年醫院出生證明寫得清清楚楚,我們生下的是龍鳳胎,一兒一女,絕對不會出錯!”
娜緹從容站起身,指尖輕輕摩挲著納卡緊繃慌亂的臉頰,語氣帶著一層淡淡的蠱惑意味。
“納卡,出生檔案確實白紙黑字沒有差錯,可世俗既定的標籤就一定是真相嗎?憑什麼所有人預設我生來該做女人,你天生就該是男人?”
納卡崩潰紅著眼嘶吼:“姐姐你做了十幾年的女人,我堂堂正正做了十幾年的男人,性別這種刻在骨子裡的事情,難道我自己還分辨不清楚嗎?”
娜緹慢條斯理一點點拆解對方的內心,多加幾句話術層層引導:“納卡,你平日裡格外在意塔薩三人對你的一舉一動,對方稍微冷淡一點你就焦躁不安,夜裡常常翻來覆去做曖昧的春夢,睡夢之中身體會莫名燥熱發脹。
平日裡安靜獨處時,胸口時常酸脹發悶,心思又敏感多疑,極其容易患得患失。每次看見你心儀的這三位愛人,心底最本能的念頭不是並肩同行,而是想要被他們牢牢佔有、全身心偏愛包裹。
這些細膩敏感、缺愛怯懦、極易情緒化的特質,本來就是女人(不是,只是忽悠納卡的話,跟小說以外的任何都無關!!!!)最典型的心理特徵。你靜下心仔細回想,這些細節是不是全部貼合你的日常?”
納卡怔怔僵在原地,低頭細細回想自己多年來隱藏在心底的私密感受,越琢磨越是遲疑,小聲喃喃自語:“好像是啊,很多地方確實一模一樣。”
娜緹順勢敲定結論:“弟弟,所以真相很明白,納卡,你本質是女生,我才是男生,你先天體質就完全具備懷孕生子的條件。”
納卡眼睛驟然亮起,一把抓住最核心的期待,他急切追問:“所以我能和他們三個人生下屬於我們幾個人的孩子了?”
娜緹淡淡點頭:“對,你完全可以和他們擁有血脈相連的後代。”
納卡聽完猛的轉頭望向塔薩、鵬克、吉拉三人,:“darling,這下實在太好了,你們不必再忍受和娜緹相處了,納卡親自就能為你們生孩子啦。”
塔薩三人並不愚鈍,一眼就看穿娜緹正在刻意編織說辭,一點點洗腦哄騙心智本就不夠堅定的納卡。
在三人長久以來的認知裡,哪怕娜緹和納卡擁有一模一樣的臉龐,兩個人在他們心裡的地位依舊天差地別。
娜緹常年沉默內斂、安靜寡淡,長久活在雙胞胎弟弟的影子裡,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。
反觀納卡,性格鮮活熱烈,雖然驕縱任性、小脾氣頗多,可撒嬌軟萌、鮮活靈動,在三人心中是無可替代、最貼合心意的摯愛伴侶,他們從心底裡瞧不上黯淡平庸的娜緹,從來沒有把她放進自己西人感情圈子裡半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