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天色矇矇亮,林婉裝作宿醉剛醒、頭腦昏沉的懵懂樣子,陪著叫醒爛醉的史密斯、蘇晴和張志偉。
她全程神色自然,半點異樣不露,還主動好心把三人挨個送回住處,體貼又溫順,完美維持著自己單純聽話、被科研理想打動的留學生人設。
等安頓好所有人,林婉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留學生宿舍。
一關上門,她眼底所有的溫順迷茫瞬間褪去,整個人徹底冷靜下來。
昨夜她藉著靈力催眠史密斯,讓他通宵帶回的所有核心實驗機密資料,此刻靜靜擺在桌面上。
這是美方數年傾盡人力物力、嚴防死守的頂級科研成果,是他們心心念念衝擊諾獎的全部希望。
林婉沒有一絲耽擱,憑藉自己超強的記憶速度,低頭飛速閱覽。
一頁、兩頁、整本、整套資料。
短短時間裡,所有複雜公式、實驗配比、核心瓶頸、完整推演資料,全部死死烙印在她的腦海裡,一字不落。
確認自己徹底記牢、絕對不會遺忘之後,林婉立刻拿著所有紙質原稿,快步衝進宿舍獨立衛生間。
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這些紙質證據。
她很清楚,一旦後續自己出逃暴露,美方第一件事就是突擊搜查她的宿舍。
只要留下半片紙屑、一點灰燼痕跡,她偷取機密的罪名就徹底坐實,後續再也沒有迴旋餘地,甚至會牽連我方接應人員。
為了不留任何破綻,林婉鎖好隔間,首接點燃了所有實驗原稿。
紙張快速燃成黑色灰燼,她全程盯著,首到所有資料徹底銷燬,沒有半點殘留,這才按下衝水鍵,將所有殘渣徹底衝進下水道,抹除一切痕跡。
從今以後,這些完整的實驗核心資料,只存在林婉一人的腦子裡。
確認宿舍乾乾淨淨、沒有任何問題之後,林婉這才整理好情緒,裝作悠閒散步的樣子,淡定走出宿舍樓,經過校園花園,去往校門口的方向。
今天是休息日校園人多,師生往來密集,是最好的掩護。
我方提前埋伏的多名秘密接應人員,分散在花園各個角落,互不接觸、互不相識,看起來就是普通路人。
林婉先是藉著擦肩而過、路人偶遇、幫忙撿東西、隨口安慰哭鬧小孩這些最尋常、最不起眼的方式,把體積微小的硬體儲存資料、微縮膠片資料,分成六份,悄無聲息全部轉手傳遞出去。
拿到資料的六位同志,沒有任何人著急離開校園,而是兩兩交錯、多層倒手、反覆更換傳遞人員,拆分所有路線,分批撤離學校。
果然不出林婉所料。
資料全部轉移完畢後,美方監視人員就出動了。
所有剛剛和林婉有過接觸的人,全部被攔下盤問、強制搜身、翻遍揹包口袋、嚴查隨身所有物品。
可他們翻來翻去,什麼都搜不出來。
紙質原稿早就化為烏有,核心硬體資料早己多層轉手、悄無聲息送出監控範圍。美方忙活半天,沒有抓到半點把柄,只能道著歉,好聲好氣的放人。
林婉淡定在花園待了一陣子,確認資料沒有被發現、接應人員全部安全撤離之後,她才開始執行自己最後的出逃計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