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想其他的,我們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我們早起早點去醫院。”
等回到招待所,李福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,“媳婦,我是不是……連累你了。”
他知道媳婦的家人好像想要讓他跟媳婦分開,尤其是媳婦的媽媽,但是他不想跟媳婦分開。
周青梨摸了摸他硬硬的頭髮,這段時間她忘記給李福剪頭髮了,頭髮都變長了,“阿福,來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?你再重複一遍。”
李福耷拉著腦袋,說出那幾個字:“要聽媳婦的話。”
“對!聽媳婦的話,可是你現在是聽我的話嗎?你只聽別人的話,阿福,我還是你媳婦嗎?你都不聽我的話了。”周青梨假裝生氣的樣子。
李福一下子就急了,“沒,沒有,媳婦我聽你的話。”
“那你還說什麼?”周青梨雙手環胸,背對著李福,假裝還在生氣。
李福走到周青梨後面靠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不要跟媳婦分開,我,我……”李福哭了出來,“哇哇哇~我聽媳婦的話。”
“哭什麼,聽話就好,小點聲,噓~咱們好好休息,明天咱們去醫院,等你病好了,也許就不要媳婦我咯。”周青梨給他擦了擦眼淚,“別哭了。”
“不會,我一定要媳婦的。”李福抱住周青梨。
兩人打水擦了身子洗了腳躺在床上,走了一天周青梨也累了,很快睡過去。
李福轉身看著旁邊睡過去的周青梨,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臉,媳婦可真好看。
他小心翼翼地抓住周青梨的手,他要一直跟媳婦在一起。
李福靠近周青梨,媳婦身上香香的,不知為何,他感覺下面好像又有動靜了,想到媳婦的話,他開始深呼吸。
吸氣,呼氣,吸氣……好一會終於平復過來。
媳婦的話果然沒有錯,李福想著,他閉上眼睛,沒一會就睡著了,夢裡面,他跟媳婦永遠在一起。
第二天,周青梨帶著李福早早去了醫院,拿到了X光片,周青梨看著這X光片,嘆了一聲氣,現在國家的醫療裝置還是太落後了。
衛懷年看了一會,又檢查了李福的情況,“他很可能是受傷的時候壓迫到了頭腦裡的顳葉以及海馬體。”
“也可能是弄到了記憶區部位的某個神經,所以他才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腦部疾病可以說是非常複雜的疾病,如果做手術的話其實不一定能讓他的記憶恢復過來,甚至於還可能讓他腦子出現更嚴重的問題。”
周青梨:“所以醫生你的意見是……”
衛懷年:“是我的話,他現在如果沒有出現什麼暈倒,嘔吐之類的,我覺得不需要做任何的動作。”
“還有另一個方案,你去看中醫,也許針灸可以幫助他恢復記憶。”
周青梨:“請問哪個醫院的中醫比較好?中心醫院這邊有嗎?”
衛懷年:“這個我建議你去中醫院那邊。”
“好,謝謝您!”
周青梨帶著李福從中心醫院離開,樓上,一位女醫生從窗外看到了兩人,她忽然睜大了眼睛,然後快速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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