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琴摸了摸額頭,“可是他四妹的丈夫的爸爸是陸書記,爺爺還是首長,今天也去了周家,帶去了很多東西。”
“人兩年前都結婚了,但是之前人在鄉下都不知道,她丈夫大家都以為是鄉下的,沒想到是陸書記家的兒子。”
“今天還補了彩禮,三轉一響還有五百塊錢。”
陳寶麗一頓,“書記?什麼書記?”
王玉琴:“就是我們北城市的書記,陸書記啊?報紙上的那個。”
“啥?真的?”陳寶麗一驚,“那麼大的官?還有那爺爺是首長?”
“是的,今天車子把人送過來的,還有警衛員呢。廠裡的領導都來拜見了。”
陳寶麗拉著王玉琴坐下來,“你趕緊跟我說說怎麼回事?真是當大官的?”
“嗯,我也沒有了解很多,都是振邦跟我說的……”王玉琴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,關於今天陸家人過來的事情也說了。
陳寶麗一拍大腿,“那就是說咱家以後也是有關係的人了?”
王玉琴:“我是這麼想的,以後我跟振邦好了,若是有什麼事,那也能叫四妹幫一下忙,以後工作升職之類的。”
“哎,你說得對,也許以後你弟弟的工作也能解決呢。那這彩禮的話……也行吧,不過再說說,看能不能多給個五十或者二十的?”
“好,謝謝媽,我明天就跟振邦說。”
“你可別怨媽,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媽,我知道的。”
***
兩天後,周青梨又回了一趟家,不過沒有帶阿望,也沒有要車接,剛好是中午回來的,江文嫻在家的時候。
“媽,你是有什麼事?”周青梨沒忘記前兩天江文嫻讓她過來說有事找她。
江文嫻拉著她到了房間,“青梨啊,你公公給了你那麼多錢,你記得存起來,還有你也知道你三哥要結婚了,這家裡緊張,你看看能不能給一些媽應應急。”
“還有那什麼縫紉機票啊,手錶票啊之類的,你看看有沒有,給媽一張,剛好給你三哥準備彩禮。”
周青梨無語了一下,“……三哥物件要多少彩禮?”
“原本要三轉一響的,不過我可不應,就跟你大嫂差不多,一個縫紉機加上一百塊錢以及別的小東西差不多了。”
周青梨不是扶哥魔,問了出來:“那是我三哥結婚,你要用我的彩禮去給三哥娶妻?”
她打量了一下江文嫻,江文嫻的樣貌跟同齡人相比是很不錯的,長得也算大氣,不過她眉眼間有些精明破壞了這股氣質。
她看著比同齡人年輕一些,畢竟老公也算能幹,孩子也算有出息,家裡也沒什麼人會給她氣受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你三哥也幫了你不少,你找房子他也是幫忙的,現在家裡困難……”彷彿被戳破了什麼江文嫻面上不好看。
周青梨擺手打斷她:“家裡不可能困難,這點彩禮你跟爸攢個三個月的工資差不多了,不然讓三哥自己賺,我給是不可能的,你可以跟我換或者買。”
江文嫻瞪大眼睛,“你怎麼能這樣?我是你媽,你嫁人了都沒跟我們說一聲,就當是孝順我的不行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