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望垂頭喪腦地回家去了,老爺子淡定地坐在桌子邊等他回來,“行了,趕緊的。”
“哦。”
姚松濤上班的時候,路上遇到了自己的一個兄弟謝二楞,“濤哥,我昨天見到了你家那個傻子哥哥了。”
姚松濤不以為然,“哪裡看到的?”
“就在那大院門口,他一直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幹嘛,濤哥,你不是討厭他嗎?剛好他現在這個樣子了,你說我們把他引誘出來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讓人隨便帶他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他肯定回不去,到時候肯定會大哭,你不覺得這樣挺爽的嗎?”
姚松濤聽著雖然覺得很爽,但是他比較謹慎一些:“二楞,你別亂來,若是被發現,我可救不了你,你也知道他爸是誰。”
謝二楞壓低聲音說道:“濤哥,不需要咱們出手,那槐樹衚衕不是好幾個混混嗎?只要給點錢,他們什麼不願意做?”
“別亂來,若是扯到我,你給我小心一點。”姚松濤還是不敢,主要是老爺子看得那傻子那麼緊,若是人不見了,可能全城都在找怎麼辦。
“濤哥,你別那麼小心,只要不是我們把他引誘出來的就不會有人發現的,或者換個法子,我們這樣……保證不會牽扯到您。”
姚松濤的確很想教訓陸望一頓,最好是能再失蹤一次,現在那傻子還沒好,聽說老爺子帶他去了葉老爺子那邊,恢復的可能性很大。
若是以後恢復了,那他的確是再也沒有什麼機會了,恢復神智的陸望,姚松濤什麼都不敢露出來,更不可能對陸望做什麼。
那個人,太厲害了,讓人不敢生出什麼心思,但是現在人傻了。
想到傻子居然還得了一個大學生媳婦,姚松濤更不得勁,“真不會扯到我?”
“絕對不會,我保證。”
“行,那我聽你好訊息。”
“好嘞,濤哥你等著,我絕對不會幫你好好教訓他的。”
謝二愣很快就離開了,姚松濤想到他所說的,若是那傻子因此不見了,那真是一件喜事!
周青梨這邊,在下午的時候她去圖書館學習,然後就收到了一封信,信裡介紹他是誰誰誰,哪個院系哪個班級,然後說很欣賞她,希望能和她成為革命同志,以後能一起進步。
周青梨:“……”離譜,這才第二天,就欣賞她了嗎?她都沒跟哪個男的一起聊過天呢。
周青梨直接就撕碎了信件,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,她都結婚了,這年代法律嚴苛,亂搞男女關係很可能會槍斃,她不可能試探紅線。
回到寢室的時候,秦秋也是一臉怒氣地回來,“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周青梨詢問,雖然才相處兩天,但是她認為秦秋是一個很大氣很包容也很助人為樂的人。
聽說她還競選了團支書的職位,是一個很有革命精神的人。
秦秋怒道:“跟我一起下鄉的一個男同志,我今天看到他跟一個女同志聊天很開心,我一看這氛圍都不對,男的明明在鄉下都結婚了。”
“我立馬去跟女同志說了,後面那男的居然說我多管閒事,說他只是跟人聊兩句而已,這種人居然能上大學?”
周青梨腦海裡立馬想到了江簡州,江簡州這個時候應該也已經在北城了,這個渣男不也是一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