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他只能叫了名字,感覺這樣也合適。
老爺子去洗手坐下來,“對!就是青梨說的那樣,老江應該沒生命危險。”
“不過,青梨啊,我前幾天一直去找老江看那鸚鵡呢,我也摸過的,我不會也感染這個病菌吧?”
周青梨:“爺爺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老爺子搖頭,“我感覺挺精神的,也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。”
“那應該沒事,而且爺爺也沒有幫忙清潔鳥籠,也沒有被啄過,就摸一摸應該沒什麼事。”
“這種病醫學上叫鸚鵡熱,養鸚鵡的人不小心可能就會感染,所以養的時候也要小心一些,打掃清潔的時候可以戴手套和口罩。”周青梨科普著。
老爺子放心下來,“那就好,那鸚鵡我就不養了,什麼鳥都不養了,免得有什麼事情,阿望你也不用叫人留意了。”
“要養不如養條狗呢,養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會不會有什麼狗熱?”老爺子又擔心。
周青梨聽著笑了起來,“這倒是沒有,養狗的人那麼多,一般是被狗咬了容易得狂犬病,需要打針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果然養什麼都好像是個麻煩。”老爺子感嘆。
陸望卻說道:“爺爺,部隊裡的退休的軍犬,若是你喜歡,看看能不能申請養一個。”
“這主意好。”老爺子覺得不錯,“那就養退休軍犬,這個我去問問就行。”
“爺爺先吃飯吧,免得冷了。”
“哎,辛苦你們了。”
老爺子回來了兩人也放心,晚上兩人回到了房間,陸望自覺地睡在了裡面,不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抽屜裡有之前的照片,故宮的照片寄過來了。”陸望指著抽屜。
周青梨一聽趕緊開啟抽屜去看,那張她和陸望在故宮午門拍的照,照片裡兩人笑著很開心,雖然是黑白照,但是看著也挺好看的。
周青梨看著照片不自覺地笑了起來,陸望看著她笑然後自己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,接著他面上又是一僵,感覺自己有些傻,咳了一聲,躺了下來,背對著周青梨。
周青梨把照片放好,看了他一眼,熄燈然後也躺到了床上。
陸望此時卻想到上一次她手腳都搭在他身上的事情,再加上週圍的人都說他跟她之間感謝多好。
也許,之前他們都是這樣睡覺的,他現在這樣她會不會覺得很失望?
她已經是他的妻子,這點已經改變不了,爺爺對她很滿意,他也對她……挺滿意的,他雖然不記得,但是不應該讓她傷心才是。
周青梨已經昏昏欲睡了,忽然旁邊的人就靠近過來,然後大手一摟,把她給摟到懷裡。
周青梨:???
周青梨一愣隨後用力一推,下床開啟燈,叉著腰,“你幹什麼?耍流氓?”
陸望此時有點懵逼,“我們是夫妻……這應該構不成流氓罪。”
周青梨也反應過來,她忽然想到,她也沒有跟他說過兩人的關係。
”。了激應我是,歉抱“,額扶梨青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