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那麼倔呢?”陳局長帶著陸望進入辦公室後立馬說道,“阿望,你趕緊道歉了這件事就了結了,之後你想打他可以偷偷打,不要不知變通。”
陸望深呼吸一口氣,“他的確侮辱了我的妻子,我不可能跟他道歉,領導,如果是你呢?你會怎麼做?”
陳局長一頓,若是他妻子被人罵好像都不需要他出手。
“那個……你劉阿姨大概不需要我出手,她自己就能出手了,你劉阿姨你知道的,呵呵。”陳局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陸望:“……”
若是她在……想到之前那次跟那張老太吵架的時候,她大概也是站到他的前面來。
而另一邊的姚松濤也說跟江川說一下話,但是他主要是打聽之前陸望和周青梨在鄉下時候的日子。
“你說你跟我嫂子之前互有好感?是真的嗎?”姚松濤問道。
江川昂著頭,“那當然是真的。”
姚松濤:“你跟我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?我嫂子怎麼嫁給我大哥了?”
江川打量著他,“我憑什麼跟你說?你是李大傻的弟弟吧?”
姚松濤左右看了看,“算是吧,我姓姚,他姓陸,他爸和我媽二婚在一起的。”
江川一聽就明白了,原來是繼弟啊?
“你跟他關係好嗎?”
姚松濤笑了笑,“那當然啦,雖然大哥平時不太看得起我,但他終究是我大哥。”
江川傻子眼神看著他,“你被他騙了吧?他都看不起你了?你還幫他?”
姚松濤:“唉,這不是為了家裡好嘛。”
江川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兄弟,我看你也是好人,他啊,傻了是個自私的,想來正常了更自私。”
姚松濤欲言又止,抿了抿嘴說道:“怎麼說?”
江川“哼”了一聲:“我直接跟你說吧,當初……”
另一邊韋濯終於來到了學校,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找周青梨,最後找到院系領導那邊去了。
周青梨還在上課呢,被叫了出來,她看到韋濯的時候還有些懵逼,這不是陸望的同志嗎?是陸望出什麼事情了?
韋濯著急說道:“陸望打人被弄到警察局裡去了。”
“什麼?!”周青梨震驚,兩人一邊走一邊說,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趕緊跟我說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有人來找陸望,說是認識的,然後他出去就跟人打起來了。對了!那個人好像叫江川,你認識嗎?”韋濯喘著氣道。
江川,周青梨當然認識,她怒氣上湧,“肯定是那個死渣男說了什麼!我們趕緊趕過去!”
韋濯一聽,死渣男?所以還真是那人的錯?
“我領導已經在了,不過好像陸望不想道歉,好像僵持著呢,我就來找你了。”韋濯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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