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他叫什麼名字!”陸文淵很生氣,“他是怎麼欺負阿望的?”
譚如娟:“老陸你先別生氣,小心身體。”她看向周青梨,“青梨啊,我還聽說那人跟你有關係,是真的嗎?”
周青梨很不滿地看向譚如娟,“阿姨,你怎麼能相信外人說的話呢?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們就都是紅陽村的知青而已,那人慣會哄騙人,一開始可能知道家裡不時會給我寄東西,所以哄騙我跟他好而已。”
“我沒有答應,後來我和阿望在一起,那個人還不時想要讓我跟阿望分開呢,阿望單獨的時候也遇到過他,那人也叫阿望傻子,讓他跟我分開。”
陸望握緊了周青梨的手。
周青梨拍了拍他的手,“幸好阿望沒有聽他的,原本阿望還被他影響不想跟我來北城了,如果不來北城阿望可能就遇不到你們了。”
“那人叫江川,他現在已經有妻子了,今天去找阿望也不知道要幹什麼。”
周青梨忽然想到,是了,江川是怎麼知道阿望恢復正常了的?
陸文淵一拍桌子,“他是哪個單位的?真是反了天了!”
若是阿望沒有跟兒媳婦來北城,那他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阿望還活著,只要一想到這個,陸文淵就覺得難受。
周青梨:“北城經濟學院的。”
陸文淵一臉氣憤:“還是一個大學生?真是……沒有任何素質,以後若是進入單位感覺都是不安分的。”
“這人我來解決,你們不用管了,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一想到自家兒子在鄉下被人欺辱,陸文淵就覺得生氣。
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:“千萬別跟你們爺爺說,免得他們擔心你們。”
老爺子年紀大了,整日受到驚嚇不好。
陸望:“我們沒想到跟爺爺說。”
陸文淵:“你們沒事就好,現在也晚了,我和你阿姨也先回去了。”
“對了,青梨以後可不能那麼衝動了,我聽松濤說你還鬧著要跳樓,這命最重要,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自家兒子這麼粘著他媳婦,若是兒媳婦出事他都不知道兒子會怎麼樣。
周青梨:“爸,我那是裝的,我當然不可能去死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裝?”
“嗯,那江川還說阿望打他,要阿望道歉呢,我當然不可能讓阿望道歉,所以裝一下打了江川又讓他給阿望道歉了。”
陸文淵:……兒媳婦的操作還挺嚇人,不過不是想死就好,太嚇人了。
“那就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譚如娟:……敢情是裝的,所以她裝得還要她家松濤道歉?
陸文淵和譚如娟離開了,陸望趕緊把門關上,一把抱起周青梨回到房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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