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一身酒氣,腳步踉蹌地走在路上,“晚卿是我的......她是我的......誰也別想搶走......”今天離開紅旗村後,他就去了鎮上酒館裡喝酒,越喝心裡就越煩,不小心就喝醉了。
正走著,忽然他眼前一黑,一隻厚實的麻袋猛地從他的頭頂套了下來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沉重的拳頭就隔著麻袋落在了他的身上,力道十足。
陸明遠嚇得酒意醒了大半,掙扎著大喊:“誰......放開我......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沒人回應他,拳頭更加毫不留情。
“唔!”陸明遠疼得蜷縮起來,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。可對方死死的按著他,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。
陸明遠身上,臉上都又捱了好幾下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被打死的時候,那人終於收了手。
“記住教訓,以後不要再去騷擾蘇同志。”一道低沉冷硬的聲音從麻袋外傳進來。
陸明遠嚇得瑟瑟發抖,連連點頭,“不會了......不會了......”
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陸明遠才費力地從麻袋裡鑽了出來,他的頭髮凌亂,鼻青臉腫,衣服上沾滿了泥土。
他扶著牆,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,大口喘著粗氣,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。他心裡清楚,這是小叔給他的警告。若是他還不知死活的去招惹蘇晚卿,他的下場絕對會更慘。
想起陸廷驍殺伐果斷,說一不二的性子,陸明遠渾身一寒,雙腿發軟,差點又跌坐回地上。他心裡的那些不甘心,也在今晚這頓教訓下,徹底被掐滅。
蘇晚卿收回神識,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剛剛陸明遠被套麻袋捱打的一幕,她看的清清楚楚,不用猜也知道,那個打陸明遠的人到底是誰派去的。
“叩叩叩!”輕輕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晚卿,你睡了嗎?”門外傳來陸廷驍低沉溫和的聲音。
蘇晚卿起身走到門邊,拉開木門,只見陸廷驍正站在門外,他手裡端著一隻搪瓷杯。
看到蘇晚卿,陸廷驍臉上揚起溫柔的笑意,將手裡的搪瓷杯遞到她面前,“夜裡風涼,喝點糖水暖暖身子。”
“好。”蘇晚卿伸手接過搪瓷杯,側過身子,“要進來坐一會兒嗎?”
陸廷驍有些心動,腳步下意識往前挪了半寸,可想到兩人還沒有領證,又硬生生的壓下心底的念想,“不了,很晚了,你喝完早點睡,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回京。”
“嗯。”蘇晚卿點頭,低頭抿了一口糖水,清甜的滋味在她的口中漫開。
她抬眸看向陸廷驍,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:“味道很好。”
陸廷驍目光落在她唇角沾著的一點糖漬上,猶豫了片刻,他緩緩抬起手,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,“這裡沾到了。”
溫熱的指尖擦過柔軟的肌膚,蘇晚卿睫毛輕輕顫了顫,雙頰泛起一抹紅暈。
感受到那抹柔軟的觸感,陸廷驍心跳如雷,他慌亂的收回手,“我......我回去睡了,夜裡有事,你喊我一聲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