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薇點了下頭,“嫂子,今天多虧了你救我,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趕路。”
蘇晚卿淺笑著搖了搖頭,“只是剛好帶了對症的藥,算不上什麼。你好好休養,夜裡要是覺得身上發冷或者發熱,隨時喊我。”
“好,那今晚就麻煩你了。”
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,沒多久許薇就睡著了。
聽見隔壁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,蘇晚卿也跟著閉上了眼睛,她將意識沉入空間,拿出煉丹爐開始煉丹。
將最後一瓶丹藥煉製好,蘇晚卿退出空間,她睜開眼睛,轉頭看向一旁床上的許薇,她面色比起昨夜紅潤了不少,燒徹底退乾淨了。
淺淺彎了彎唇角,蘇晚卿慢慢閉上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幾人收拾妥當便動身出發。
蘇晚卿和陸廷驍正好要回京市,索性就帶上了周卓安與許薇。
車子平穩行駛在公路上。
“嫂子,我這裡有我娘做的粗糧餅,你吃一個。”許薇從包袱裡拿出一塊粗糧餅,遞向蘇晚卿。
蘇晚卿伸手接過來,餅面帶著烘烤過後的麥香,“謝謝你。”
許薇笑了笑,拿出一個餅自己分了一小半,將另一半遞給一旁的周卓安,“嫂子不用客氣,要不是你我的燒不會退的這麼快。”
周卓安點頭附和:“是啊,等回到京市安頓好了,我們一定請陸團和嫂子上門吃飯。”
蘇晚卿咬了一口粗糧餅,“好,有空我們會去的。”
這時,陸廷驍突然一個急剎車,同時,他眼明手快的將自己的手擋在了蘇晚卿的面前,護住她,防止她的腦袋磕到車窗。
後座上,周卓安的反應也很快,在第一時間就抱住了許薇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蘇晚卿微微皺眉,開口問陸廷驍。
“有個人突然躥了出來。”陸廷驍見蘇晚卿沒事,收回手,開啟門走下車。
蘇晚卿抬眼望去,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正跌坐在車頭前方。
她推開門走下車,來到陸廷驍身旁。
“你為什麼突然躥出來?”陸廷驍目光冷冽的盯著地上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,“我不想活了......我也是沒有辦法......我欠了一屁股債,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......”
蘇晚卿打量了男人一眼,“怎麼回事?你先說說看,或許我們能幫你呢。”
男人擦了擦眼淚,哽咽著開口:“我叫劉峰,是東星製衣廠的廠長,兩個月前我們和一家港企簽了合同,要做一批衣服。上個星期,我們把那批衣服做好了,可打電話去那家公司,根本聯絡不上......現在倉庫裡堆著上萬件成衣,工人們的工資也發不出來。我實在走投無路,才想著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“對方當初籤合同的時候,有沒有留下地址和擔保資訊?”蘇晚卿問道。
劉峰搖頭苦笑:“當初對方說得天花亂墜,我一心想著做成這筆大單,沒有仔細核實。打不通電話,才知道遇到騙子了。那批成衣用料做工都不差,款式也是對方指定的,可我在本地根本找不到銷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