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物件要嫁給別人了？”
許知微站在七號樓下，一時間沒說話。
通訊員點頭。
“新兵叫鄭海峰，十九歲。”
“今天下午收到家裡的信以後，連晚飯都沒吃。”
“指導員問了半天，他就一句話。”
“退伍，回家。”
裴硯舟看了眼時間。
“人在哪？”
“新兵連值班室。”
兩人趕到時，鄭海峰正坐在長凳上。
年輕人身材高瘦，軍帽擱在膝蓋上，一封信被攥得皺皺巴巴。
新兵連指導員陳志遠在旁邊，顯然已經勸了不少時間。
看見裴硯舟，他站起來。
“裴營長。”
“情況怎麼樣？”
陳志遠壓低聲音。
“鑽牛角尖了。”
“我跟他說個人問題不能影響服役，他就問我，要是物件嫁人了，我還能不能站著說這種話。”
裴硯舟看了一眼鄭海峰。
“你想退伍？”
鄭海峰站起來。
眼睛通紅，卻還是立正。
“是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回家幹什麼？”
年輕人嘴唇繃得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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