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生張海峰的氣？”
李衛東沉默幾秒。
“有點。”
“覺得他騙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也知道他為什麼說？”
李衛東又不說話了。
許知微沒有勸他馬上原諒。
“你可以生氣。”
他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理解他。”
“理解和生氣可以同時有。”
“他破了你們之間的約定。”
“你覺得難受，正常。”
“但如果再來一次。”
許知微看著他。
“我還是會支援他告訴別人。”
李衛東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就是知道才更煩。”
這句話終於有點年輕人的氣了。
不是昨天那種什麼都壓平了的狀態。
“家裡的事已經有人聯絡了。”
許知微道：“你父親的治療、弟弟恢復情況，能不能幫上忙，現在還沒結果。”
“我不是保證一定能解決。”
李衛東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訓練這邊也先不談恢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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