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輓歌依舊雙目赤紅，她怒罵：“都這時候了，葉凌月你還裝什麼呢？我們兩個都這麼熟了，你在我面前也要裝啊！？”
話音未落，葉凌月五指驟然收攏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骼錯位的聲音在寂靜的河面上格外清脆。
寧輓歌整個人瞬間弓起，慘叫聲劃破夜色，驚起蘆葦叢中一片水鳥。
她咒罵：“啊啊啊啊啊！葉凌月你個瘋子！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啊！”
【叮！警告！嚴重警告！請玩家滋滋滋……】
系統的提示音越發尖銳，彷彿在催命，猩紅色面板不斷彈出，卻完全被無視。
葉凌月往前逼了半步，居高臨下：“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，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做成戚夫人同款人彘，再安排一個酷吏每天對你千刀萬剮，不僅如此，我還要天天給你灌藥劑續命，讓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聽懂了嗎？”
對上葉凌月那雙冷漠地金瞳，寧輓歌狠狠一抖，連叫都不敢叫了。
比起死，她最怕的還是生不如死。
沒人比她更清楚，葉凌月敢說就敢做。
對方只是很喜歡經營自己那張平易近人的外皮，真惹到了，能活到第二天早上都算她大發慈悲。
原本上頭的熱血瞬間被澆滅，她倉皇點頭。
葉凌月：“你說我剛剛都是騙你的，到底是什麼意思？”
寧輓歌很想呸對方一臉口水，但不敢。
因為真的會死。
她咬著後槽牙，聲音從齒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：“葉凌月，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了，也不知道你給自己寫了什麼劇本，但你捫心自問一下，你一個睚眥必…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，打遊戲ID都喜歡給自己上強度挑釁別人的人——”
【警告！警告！請玩家立刻迴歸藍滋滋滋……】
寧輓歌質問：“怎麼可能被輪白以後，窩窩囊囊退遊？你到底會怎麼做，你真的不知道嗎！？”
“內測的榜一是誰，你還記得嗎？？？”
這一句話，宛如一道驚雷，劈頭蓋臉砸了下來。
她腦子裡那層一首模糊的，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屏障，忽然裂開了一道縫。
屏障後面的東西隱隱綽綽，看不真切。
斷層的記憶，那些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後續……
葉凌月握緊寧輓歌雙肩的手驟然鬆開，她呆呆地看向自己的手。
對啊，她會怎麼做呢？
葉凌月心中早己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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