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灰斗篷態度就知道了，對方肯定有記憶。
眼見兩個人不打了，原本在門口站著看熱鬧的生靈，紛紛踏門而入。
它們一臉莊重，彷彿不是來吃飯的，而是來審查的。
一個個拿著選單，又是研究又是分析，最後才點菜。
葉凌月以為他們是在討論吃什麼。
實際上一群生靈都在用腦電波溝通。
“你點的啥啊？”
“白灼蝦，我來之前重金購買了一份藍星食譜，上面說了，這個清淡，保留食材原味，只要不蘸她特調蘸料，應該難吃不到哪去。”
“魚香肉絲，感覺這個小一點，我應該能一口悶。”
“魚香肉絲一大盤子呢，我點的扣肉，剛剛我看了一眼，扣肉就一小碗，絕對能一口悶。”
“壞了，你不早說，我都點完了。”
“我去，留盤扣肉啊，我****!你們把量少的點完了，我吃什麼？”
“手慢無。”
……
一份份料理被端出去，賽斯每次都是快速端上去，然後一秒撤離。
生怕慢一步，人家吃了要掀桌，把菜扣他身上，然後一秒十拳。
但等大半客人都開吃以後，遲遲沒人投訴時，賽斯緩緩扣出一個“？”。
什麼鬼啊，合著域外真喜歡這個味道，他讀書少可別騙他啊。
灰斗篷的是葉凌月端出去的，她放下後選擇打首球問：“您是不是記得我啊？”
對方握筷子的手微微一頓，隨後放下筷子正襟危坐，一副見到老師的小學生樣子，他沒有猶豫點頭：“嗯。”
何止是記得呢，沒有人比他們之間的關係更親密了。
如果沒有意外，他會是她的監護人。
可惜那段時間線被封鎖，導致他根本無法知曉她為什麼會出現，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靈魂殘破不堪，記憶嚴重缺失，肉身不知所蹤，血脈被封印，王骨被挖，皇運被抽，還被一個D級世界繫結在一起，無法分割。
他指尖顫了顫，到底沒有多說什麼。
葉凌月先打量了一下週圍食客，大部分人都是豪放地端起盤子一口悶，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交流。
除了藍斗篷那邊時不時投來視線。
葉凌月謹慎詢問：“他們會聽到我們的對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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