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斯有些迷茫的低頭,他看了看自己目前的身體,確定自己是男形態後,這才抬頭問:“葉凌月,你認真的嗎?”
他,血族,常年體溫負數,還是男形態,宮寒不孕?
血族體溫真高了,那就是葉凌月求著他別死了。
這樣一想,賽斯更無語了,他縮回手,冷笑一聲:“真是庸醫在世啊,你這水平怎麼敢去行醫的?”
也就是仗著是他主人了,要是在他沒出事的時候,葉凌月敢這麼說,賽斯就敢首接掀攤子。
賽斯繼續上強度:“你說不孕我不挑你理,給一個男的把出宮寒,你怎麼不把出懷孕呢?還宮寒,來來來,你告訴我,你是透過我男形態,摸出我女形態的身體情況了嗎?”
之前都是他被葉凌月狠狠制裁,現在葉凌月犯錯,他必須也猛猛制裁對方。
她們對抗路主寵就是這樣的,誰一旦抓住對方把柄,必定觸發連環肘擊。
葉凌月縮回手,她感覺坐著的椅子好像帶刺,刺的她坐立難安,她乾笑一聲,搓了搓手:“哈哈哈哈哈哈,這都被你發現了啊,不愧是這個家除我之外最聰明的了!”
賽斯:?
葉凌月到底怎麼做到的,逆風還要先誇自己一手,學廢了學廢了,他下次也這麼幹。
葉凌月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:“我確實是把出的你女形態的身體情況,都說了你們血族就應該多曬曬太陽,多出去走走,你看看你,天天睡棺材,連宮寒都給你睡出來了……”
賽斯:“呵呵。”
葉凌月尷尬的無所適從,她轉頭看向一個盤子洗了八遍的,還在勤勤懇懇搓盤子的赫洛芙汐。
這個不行啊,有大因果……
赫洛芙汐身份未明,她真不敢碰,於是葉凌月的視線移向了角落因為憋笑,渾身微微發抖的黑蛋。
黑蛋察覺到葉凌月的視線,整隻蛋動了動,擺出一副立正的樣子。
葉凌月:就決定是你了!出來吧黑蛋!
葉凌月走過去一把抓住黑蛋,熟練地又把對方當手絹轉了一番,隨後將黑蛋擲於桌面,蓋上【一念神庸】,將手搭在蛋殼上。
黑蛋是個蛋,剛好試試看能不能給蛋把脈。
黑蛋: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
這一次時間更長,十分鐘過去,葉凌月以為只能給人把脈,準備縮回手時,熟悉的被奪舍感來了。
葉凌月感覺腦海內又閃過一本本翻開的醫書,它們從平滑的大腦皮層略過,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她隱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。
這種情況,不會又是庸醫上身吧?
下一秒,嘴巴再次不受控制的張開,用十分沉痛的語氣說道:“生機盡失,氣血停運,這是一枚死蛋啊!”
葉凌月:……
壞了,果然又是庸醫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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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:月凌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