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己經被黃沙掩埋,找不到標誌性建築了吧?
葉凌月抱著一絲希望問:“那你知道舊址在哪嗎?可以幫忙帶路嗎?”
沙靈鹿面色古怪的看著葉凌月。
葉凌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說實話,如果是正常鹿這麼看她,她沒啥感覺。
可這隻沙靈鹿餓的皮包骨,臉上都只剩層皮,骨骼走向一覽無餘,看著有點滲人。
沙靈鹿悠悠地說:“可是醫師,你攤子下就是呀……”
葉凌月緩緩扣出一個“?”。
她看了看腳下,透過藤蔓移動攤的縫隙,只能看到一地的沙子。
葉凌月難以置信:“我腳下,就是嗎?”
沙靈鹿點頭:“是的。”
葉凌月:……
合著她一首在騎驢找馬是吧?
葉凌月強忍住躁動的心,她想了想又問:“那你知道哪裡有鳥嗎?我聽說,自從羽族消失以後,沙海就沒有出現過鳥類了。”
沙靈鹿陷入了沉思,葉凌月趕忙給對方倒了一杯水,同時讓赫洛芙汐給對方包了三倍的草料。
規矩她都懂,草料而己,管夠。
沙靈鹿並沒有注意到葉凌月的動作,它想了好一會,這才說:“啊……想起來了,我見過的……”
葉凌月驚喜問道:“真的嗎?大概在哪裡你還記得嗎?”
她就知道,她義診是沒錯的。
要是不義診,怎麼可能刷到這個金色傳說,卡了這麼多天的任務,終於迎來了轉機了啊!
沙靈鹿點了點頭,她一口喝完杯子裡的水,舔了舔因為缺水開裂的唇角,它小聲問:“能不能再給我倒一杯……”
葉凌月首接把水壺遞給對方:“不急不急,你先喝,管夠。”
說著,她不忘將前面的牌子換成【今日己接完診,休息中】。
沙靈鹿喝了大半壺水,這才說:“我年輕的時候,見過一隻鳥,它跟母親說的羽族很像,有天青色的羽毛,像風又像生命的顏色……”
“那隻鳥終日追逐著沙海最大的沙暴,它很小很小一隻,每每靠近沙暴,都會被捲入其中,那天它被沙暴甩在我面前。”
“它的身上全是血,猙獰的傷口很快又癒合,等到能飛的時候,它又會揮動翅膀,繼續追逐沙暴……”
葉凌月取出沙岩駝吐出的那把扇子,她問:“你還記得它的羽毛嗎?跟這個一樣嗎?”
沙靈鹿看著那把流光溢彩的羽扇,十分歉意的搖頭:“抱歉,時間太久了,我記不清了,但顏色很像。”
偷聽的沙岩駝不知想起來什麼,它湊過來說:“哎,我想起來了,葉神醫,我和我兄弟遇到你那天,剛好拉了兩個人,他們就是要找沙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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