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物在她面前無可避免地走向終點,這本該是最令人絕望的力量。
可月,卻是最尊重生命的那個。
她會在路過枯萎的花朵時駐足,會為受傷的鳥雀落淚,會認真地對待每一次告別,彷彿那是世間最重要的事。
這也讓月在天魔中顯得格格不入,她單純又善良,再加上不知道什麼原因,她始終是幼年形態,不知道還以為這是祂們誰綁來的小孩子。
但她終究是天魔,掌管的還是毀滅和凋零兩大權柄。
月魔挺好的,偶爾還會讓對手選擇是痛苦又快速的死,還是溫柔但煎熬的死。
黑蛋想起對方覺醒能力那天,狠狠打了個哆嗦。
那天整個域外都在下雨,三百零八位天魔加上月這個屠殺者,只剩下十二位。
剩下的全cos血雨和冰雹了。
月漫不經心將比她還高的長劍隨手擲在地上,她看著一地屍山血海,眼中全是悲憫,她說:“真可憐。”
她環顧西周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子:“你們要聽話哦,我不想失去你們的。”
第二天,她依然會為路邊的野花澆水,依然會因為一隻死去的蝴蝶紅了眼眶。
當年它還以為對方一次性殺了那麼多兄弟姐妹,是剛覺醒權柄失控了,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麼。
首到在之後無數次任務中,證明對方當時是清醒的。
想起那些背叛對方的下場……
黑蛋打了個哆嗦。
至於趁著對方轉生成人幹掉對方……
期間瀕死覺醒,然後打左手毀滅右手凋零的超標怪你又不樂意。
反正除非月當著它面徹徹底底死了,骨灰都沒了,靈魂徹底湮滅了,連一咪咪碎屑都不留的那種。
不然誰來都沒招,它就是月最忠誠的部下。
這可是它苟到最後的珍貴經驗。
黑蛋:誰都別想害我。
賽斯不知黑蛋想法,還在爭取黑蛋的撫養權。
他後退一步,目光堅定:“各退一步,一定要進去的話,我和黑蛋守在外面,你自己進去吧。”
這進去以後受傷是次要的,被那疾風和沙石一吹,他保養這麼多年的頭髮怎麼辦?
頭可斷,血可流,髮型不能亂。
與其進去,還不如留在外面,既保護了造型,又能監督摸魚蛋的學習進度,順便還能曬曬太陽,看看葉凌月當時是神醫還是庸醫。
最重要的是:黑蛋早點學會識字,對這個家誰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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