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談無辜,你們每一隻鳳凰賴以維繫的榮光,全是莉薇娜的王運,惡果,是你們親手種下的。”
她忽然笑了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要是所有血脈都死絕了,那更好,今日起,鳳族二字,從天地間除名,自此雞犬不留,卵羽不生。”
葉凌月抬頭,望向梧桐神樹的樹冠,樹冠之上,隱約可見鳳王專屬的九重宮闕。
她聲音不高,卻讓整棵梧桐神樹簌簌發抖。
鳳族王宮
早在葉凌月剛喊話的時候,諾雷和安奇麗便聽到了。
諾雷面色陰沉如水,指節捏得“咔咔”作響。
安奇麗面如寒霜。
“瑟瑟說得沒錯,”安奇麗冷哼,“她還真敢來。”
諾雷冷笑一聲:“她知道的還不少,居然能喊出我們兩個的真名,看來她是知道當年的事了。”
安奇麗不屑:“她知道又如何?一個人族,還管上我鳳族的事了,你可是得到先王加冕認可的王,除了天賦,跟其他王沒有任何差距,何況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,聲音壓低:“母皇不也默認了?”
預設?
何止預設。
一切禍根,都是從她第一次“沉默”開始的。
想起那個老鳳凰,安奇麗眼中閃過一抹厭惡。
如果不是那個老東西亂撮合,一次次暗示她這個鳳凰族最優秀的純血就是下一任王后,還不止一次賞賜她下一任王后才有的賞賜,她也不會捲進來。
殺了凱德和佐珀,安奇麗從未後悔過。
當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未婚夫莫名愛上一個雜血,原本籌備的訂婚取消,她也淪為了笑柄。
但這些不重要。
她是純血,那些淬血也好,雜血也罷,除了背地裡取笑她外,什麼也做不了。
安奇麗並不是內耗的性格,但首到那對顛公顛婆回來,她這個差點成為凱德未婚妻的純血,成為了老鳳凰王和王夫擠兌佐珀的工具。
她被迫捲入了皇室紛爭,想起那段時間的雞飛狗跳,她逃他追,安奇麗只覺得厭煩。
凱德居然還真以為她喜歡過他,真是可笑。
要不是他抽風愛上一個雜血,她安奇麗真可以說一句,只要登基的皇室是男的,那不管誰是王,她都會是王后。
因為她是鳳凰族當時最優秀的純血,對追求血脈純度的鳳凰族皇室而言,就是唯一候選人。
佐珀在這方面倒是清醒,沒把她當假想敵,但一個孤兒突然變成萬人之上的王后,心態不可避免的失衡。
。志得人小:稱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