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敢!”
艾妮終於從喉嚨中擠出一句話來,她尖叫:“我是皇族!你——”
不等她說完,葉凌月不耐煩的打斷:“艾妮公主,我敢不敢,你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剛落,葉凌月隨手將艾妮往空中一拋。
艾妮藍色長髮在空中散開,血跡凌空潑灑。
葉凌月翻轉劍柄,弒神脫手而出。
白金色長劍破空而去,精準地貫穿艾妮的胸膛,力道大得帶著她的身體繼續向後飛掠。
“咚——”
一聲沉悶的重響。
在艾妮的尖叫聲中,她被釘在王宮正門的鎏金匾額之上。
弒神穿透她的胸口,又深嵌匾額,匾額不受控制的開裂,但並沒有破碎。
她整個人如同標本一般懸掛在“鳳臨九天”西個大字之上。
她有些難以置信的低頭,看著捅穿胸口的長劍,似乎完全不能接受對方下手這麼快。
艾妮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可己經沒機會了,她眼中的光彩逐漸暗淡,西肢無力地垂落。
弒神正瘋狂吞噬她的生機,她如同一個破碎的瓷器,身體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縫,在達到某種極限後,轟然破碎。
鮮血順著匾額上鎏金的紋路往下蜿蜒淌落,將那個“鳳”字染成暗紅。
血一滴一滴砸在玉階上,沒有被吸收,砸在地上,碎成細小的血珠。
結界外
安瑟僵在原地,其他神使魚貫而行,一個接一個從她身側掠過,步伐快得像是逃離火場。
沒人回頭看她,也沒人再搭腔,一個個腳步飛快,生怕慢一步被她拉住了。
安瑟真該偷著樂了。
要是他們真進去,祂說讓他們幫忙,他們動手殺鳳凰族的時候,安瑟又不樂意了。
很快,只留下安瑟一個人站在原地,她看著一道道遠去的背影,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可眼神卻滿是慌亂。
神殿明顯是不想摻和了,可是為什麼?
她下意識看向這層金色結界,她懷疑是跟結界有關係。
可除了是金色,什麼也代表不了啊?
總不可能神殿有見金色不打的潛規則吧?
那往屆幫平民打上皇室,清理暴君的時候,他們又不是這套說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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