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有血淚緩緩流下。
後悔了，她真的後悔了。
如果當年狠心一點，是不是就不會……
可己經晚了。
何況，正如她所說，誰又知道如果當年狠心殺了諾雷，預言會不會以另一種方式實現？
命運這種東西，越是竭力反抗，越是把自己推向註定的結局。
葉凌月一手提著對方的頭顱，靜靜等待了片刻，不見老鳳凰化為鳳凰蛋，她嘆息一聲。
看來是因為大限將至，本就該在今年死的，所以連種族天賦都失效了。
不過也省事了，提頭來見，可比握著一個鳳凰蛋去見有衝擊力多了。
要是握著個鳳凰蛋，總感覺從爽劇變成了搞笑劇，能繃住的也是老蹦家了。
不知為何，葉凌月突然想起宣武門事件。
嘶，怎麼一想到提頭來見，就莫名想起那位老祖了？
葉凌月搖了搖頭，拋開這個想法。
她一手牽著莉薇娜，一手提著老鳳凰的腦袋，緩緩踏入梧桐神樹最後一座宮殿。
紫金色火焰緊隨其後，飛快吞噬著一切，鳳凰族的一切在一點點化為飛灰。
烈火是最後的絕響。
莉薇娜雖然被眼罩蒙著眼，什麼也看不見，但她還是順著葉凌月牽她手的力道，下意識抬頭朝對方的方向‘看’去。
火火之前老讓她少看藍星的嬌妻文學，說是毒害鳳思想的毒雞湯，是在馴化讀者，習慣性靠別人。
但小說照進現實才知道，當嬌妻這麼爽啊。
誰不想在自己孤立無援，被迫認命的時候，靠山就這樣渾身浴血的一路殺上來，為你不惜與世界為敵時，狠狠狗咳咳咳，鳳仗人勢一把？
而且要是沒有葉凌月，她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鳳族。
此刻，莉薇娜是真恨不得為葉凌月肝腦塗地。
啥也別說了，忠誠!
莉薇娜小聲問：“主公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”
葉凌月握著莉薇娜的手微微用力：“因為你當初喊我媽媽，媽媽保護女兒理所應當。”
莉薇娜聽完有些失望：只是女兒嗎？【黃豆垂首失望jpg.】
葉凌月：你到底在失望些什麼啊魂淡!？
可能是今天的事衝擊力太大，又或者她不大的腦子接收了太多資訊，莉薇娜第一次大著膽子問：“那……主公會一首對娜這麼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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