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熬到傍晚，太陽總算收了那股毒勁兒，操場上的口號聲也停了。
金融系2602班的一幫人，拖著灌了鉛似的腿，晃晃悠悠地往食堂挪。
許洛跟舍友們湊在一塊兒，打了飯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站了一下午軍姿，誰都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薛順飛更是不含糊，餐盤裡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埋頭一通猛炫。
許洛也不客氣，紅燒肉配米飯，稀里嘩啦地扒。
打了尋常人雙倍的飯量，還是不頂餓，又去加了一碗牛肉麵。
系統，你贏了……
倒是趙浩洋，坐在對面，扒拉了兩口飯，眼神時不時地往許洛這邊瞟，嘴巴張了張，又合上。
許洛沒在意，只當他軍訓累蔫了。
結果這麼反覆了三西回，趙浩洋終於憋不住了，放下筷子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個……許洛。”他斟酌著開口，語氣罕見地有些遲疑，“我問你個事啊。”
“嗯？”許洛頭也沒抬，“你說。”
“就是……下午你不是把林晚晚抱去救護車了嘛。”趙浩洋的聲音越來越小，還帶著點支支吾吾，“我就想問問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咋了？”
“她身上……”
趙浩洋憋了半天，愣是沒把後半句擠出來，臉都有點漲紅了。
一旁的薛順飛看不下去了，一口把嘴裡的飯嚥下去，首接給他捅破了。
“哎喲少爺，你就別磨嘰了。”薛順飛咧著嘴，一臉的壞笑，“你不就是想知道，林晚晚身上，是啥味兒嘛！”
“噗——”
王傑德一口湯差點沒噴出來。
趙浩洋的臉，唰地一下就紅透了。
他瞪了薛順飛一眼，梗著脖子想反駁，可那眼神里的期待，卻是藏都藏不住。
許洛頓時滿頭黑線。
“不是，哥們兒。”他放下筷子，一臉的無語，“你們也太變態了吧？”
“當時事發突然，我滿腦子就想著救人，誰他媽有工夫在那聞味道啊？”
這話說得，趙浩洋更下不來臺了。
他被戳中了心思，臉上有點掛不住，索性順著許洛的話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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