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內拉著厚重的窗簾,整間屋子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地燈。
空氣殘留著戰意,大床上凌亂的蠶絲被被壓出深深的凹陷。
風波終於漸漸平息下來。
陳曉溪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許洛堅實的胸膛上,光潔白皙的額頭上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那張平日裡明媚俏皮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誘人的酡紅,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快要滲出血來。
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,半張小臉埋在許洛的肩窩裡,小口小口喘著粗氣。
緩了好一會兒,陳曉溪才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,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。
這一次居然沒有疼到明天走不動路的程度。
一方面是經過這幾次的折騰,她自己的身子骨多多少少己經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;
另一方面,許洛心裡葉門兒清,知道自家這小青梅脆得跟塊嫩豆腐似的,根本經不起太猛烈的風雨,剛才到底還是收著力氣、手下留情了。
真要是徹底放開了折騰,估計這丫頭明天上午連下床都成問題。
陳曉溪把滾燙的下巴擱在許洛的胸口上,有氣無力的哼哼唧唧起來:“洛子……接下來的這幾天,你可千萬別再折騰我了啊!”
許洛順手揉了揉她散落的長髮,低頭笑著看了她一眼:“怎麼了這是?剛才不是還挺來勁的嘛,這會兒怎麼就開始掛免戰牌了?”
陳曉溪又羞又惱的抬起軟綿綿的小手,在他堅實的胳膊上毫無力道的抓了一把,咬著唇小聲嘟囔:“還不是因為要回老家!中秋節回安水,我媽那個眼神毒得很,平時我稍微有點不對勁她一眼就能瞧出來!要是這幾天天天被你這麼禍禍,到時候回了家,被我媽看出什麼端倪來,她又得瞎打聽瞎問,到時候看你怎麼跟我爸媽交代!”
從小到大,兩家住對門,雙方父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要是真讓老媽發現閨女走路姿勢彆扭、神情不對勁,那場面光是想想,陳曉溪就覺得腳趾頭都能在床單上摳出三室一廳來。
“行啊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許洛嘴角含笑,順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,似笑非笑的調侃道:“這幾天在京海不碰你,再加上回安水老家待幾天,兩邊加起來可是連續一段時間不能那啥。曉溪同學,你憋得住啊?”
這話一齣口,陳曉溪整個人瞬間僵硬了一下。
原本還泛著微紅的俏臉,頃刻間騰的燒起了一大片滾燙的火霞!
陳曉溪簡首被這傢伙厚顏無恥的話給整無語了,瞪大了一雙水潤的桃花眼,氣急敗壞的衝他磨牙:“許洛你要死啊!你怎麼說的我跟那種……那種慾求不滿的女人一樣!”
她又羞又窘的把腦袋埋進枕頭裡,隔著布料悶聲悶氣的反駁:“加起來也就一週左右嘛!哼,無所謂啦,才一週而己,本姑娘又不是離了那檔子事就活不了!”
嘴上雖然把話說得又硬氣又滿不在乎。
可把臉埋在枕頭底下的陳曉溪,心底深處卻忍不住泛起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悵然與失落。
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明明每一次剛開始的時候都緊張得要命,中途也總是被欺負得哭著求饒,可那種被徹底填滿、與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生毫無保留緊密貼合的感覺,實在是有著一種致命的魔力。
實話說,內心深處,陳曉溪悲哀的發現自己對這種事情居然己經悄悄上癮了。
一想到為了不讓父母看出任何異常,接下來的整整一週時間都沒辦法和許洛那啥,她的心裡就跟貓抓一樣,空落落的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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