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磨蹭蹭拖延到傍晚，邁進別墅的大門，迎面而來一頭縮小的銀龍。
儘管如此，也比你大得多。
銀龍一甩粗壯的尾巴，逼退你身邊的別西卜和薩麥爾，剛要抓起你，就被另一條側邊長鰭的尾巴揮開。
是現出本相的瑪門和利維坦。
這時，同樣暴露本相的貝爾芬格從樓上飛了下來，落在你面前。
他看起來心情糟糕，胸口鑲嵌的金黃眼瞳動了動，緊盯著你。
“怎麼回來得這麼晚？”
“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就被阿斯蒙蒂斯從背後圈住了腰。
“你身上有別的味道，真難聞。”
他把臉埋在你頸窩，舔舐那裡柔軟的皮膚，“我幫你覆蓋掉，怎麼樣？”
別西卜的長尾瞬間甩了過來，阿斯蒙蒂斯抱著你閃開，薩麥爾的拳頭緊隨其後。
“嘭——”
客廳的吊燈震得搖晃，水晶珠串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又一場混戰。
你沿著牆邊悄悄挪動，試圖逃離風暴中心，卻在樓梯口撞見不知站在這裡看了多久的路西法。
他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，表情冷淡，看起來很像財閥繼承人。
比起客廳那幾個忍不住恢復本相的惡魔，似乎路西法最適應人類的身體。
在你的視角里，他幾乎沒有表現出多少對你的執著。
也意味著，最安全。
你不由鬆了口氣，擦肩而過的瞬間，卻聽到路西法問：
“你的課程應該在上午就結束，為什麼現在才回來？”
你腳步一頓，猶豫片刻，試圖敷衍過去：“圖書館看書看得忘了時間。”
路西法沒有說話，猩紅的眼眸靜靜注視著你。
那種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目光讓你心虛地別開臉。
“是嗎。”他的語氣不見起伏，抬手替你擋住了遠處飛來的碎瓷片。
刺目的鮮血不斷從割開的傷口流淌出來。
你看著眼前那隻骨節分明的手，愣了一下，“……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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