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睡著,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,哭著喊哥哥,還一首抓著我不放,只能把你帶我這裡了。”
你張了張嘴,想反駁,卻發現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的事。
只記得電影看到後半段,睏意鋪天蓋地地湧上來,然後就……
就沒有然後了。
“以前不也在我的床上睡過?”裴景讓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踩在地板上,聲音從衣櫃方向傳來,“怎麼反應這麼大?”
那能一樣嗎?
那時候你們才多大?
現在都己經是成年人了。
下一秒,放大的俊臉佔據大半視野:“還是說,嫌棄哥哥了?”
面前的青年只脫下了襯衫,還沒換衣服就湊過來。
寬闊的肩、窄瘦的腰,與平時衣著整齊的模樣截然不同,荷爾蒙撲面而來。
可能真的還沒睡醒,你腦子有些不清晰,下意識回: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離那麼遠幹什麼?”他問。
裴景讓兩條手臂撐在床邊,將你圈在了懷裡。
如果不是下意識後仰拉開了些微距離,恐怕都要鼻尖挨著鼻尖,嘴巴碰上嘴巴。
哪來的離得遠?
“我先去洗漱了!”你推開他,赤著腳就溜出了房間。
等收拾好,從自己臥室出來,客廳裡卻沒有看到裴景讓的影子。他的房門保持著你走時敞開的狀態,嘩啦的水聲清晰可聞。
拿起茶几上放著的手機。
舍友發來訊息,喊你今天出去逛街。
說起來,還沒有好好熟悉一下這座嶄新的城市。想了想,你答應下來,跟她們約好一個小時後在路口碰面。
打算知會一聲裴景讓,你走到門口,向內張望:“哥哥,我出去玩了。”
無人應答。
許是淋浴聲太大,他沒聽到。
你走進去,剛要再次開口,卻忽然捕捉到夾雜在水聲裡壓抑的聲響。
斷斷續續,像被悶在喉嚨深處,隱忍不住洩了出來。
磨砂的玻璃門上,水霧氤氳,朦朧的剪影微微弓著背,手臂伸到了某處……
然後,你聽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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