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嚴墨緊握你手腕的地方,眼神陰沉了一瞬,很快恢復成平日的溫和。
嚴墨皺眉看向南丞,總覺得他有些眼熟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她的朋友。”南丞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氣場。
阮軟見狀,搖了搖嚴墨的手臂:“阿墨,算了算了,好多人在看呢,我們快進去吧,宴會要開始了。”
嚴墨冷冷地瞥了南丞一眼,又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那眼神複雜難辨,最終,他鬆開了手。
你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明顯的紅痕。
“我們走。”他攬住阮軟,轉身走向那棟華麗的建築。
你渾身脫力,靠在旁邊的路燈杆上,微微發抖。
“沒事吧?”南丞遞過來一張乾淨的手帕。
你搖搖頭,接過手帕卻沒有用,不自覺緊緊攥住:“謝謝,南先生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你心裡充滿疑惑。
南丞似乎看出了你的疑問:“我剛好來這邊談生意,遠遠看到好像是你,沒想到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你通紅的手腕,眼神微暗:“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。”
“我以為離開深市會好一點。”你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脆弱。
“別擔心,這裡不是他能隨意放肆的地方。”南丞意有所指。
你怔怔抬起頭,憋了兩世的委屈藉由難以抑制的淚水宣洩出來。
最初,你其實對嚴墨有一絲好感的。首到得知他為了逼你留在他身邊,故意害得奶奶病情加重。
高昂的醫藥費讓你不得不去求他。他踐踏著你的尊嚴,如願得到你的低聲下氣。
你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明明有在好好生活。
南丞憐惜地嘆氣,擁你入懷:“別哭,以後在京城不會見到他了。”
你腦袋渾渾噩噩,並沒有理解他話中的含義,只想拋開一切,宣洩情緒。
之後,你睡著了。
南丞把你送回家,路線明確,甚至不需要問你地址。
他用從你包裡翻出的鑰匙開啟門。
簡陋的環境讓他皺眉,連單獨的臥室都沒有,狹窄的單人床,一張破舊的書桌,佔據一處角落的衣櫃。
除此之外,幾乎沒有別的傢俱。
是時候加快一點進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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