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，真正的老祖宗淒厲叫喚： “還沒看出來他是妖邪之物？還不殺了他！你們只管動手便是，我在煉製時加了限制，這小畜生不能傷害捉妖師！”
鳳不棲握緊了棲梧劍，卻遲遲沒有動作，面色複雜至極。
“前輩。”周進低聲詢問，“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怎麼辦？
她也不知道。
不穢壓根不在意他們的糾結，下巴抵在你的肩窩處，滿足地蹭了蹭，像一個終於搶到心愛玩具的孩童。
倏地，隱天塔劇烈晃動起來。
眾人艱難地穩住身形，聽到外界傳來妖尊的厲喝：
“該死的捉妖師，出來！”
隱天塔的存在，讓妖市無法被察覺，因此這些大妖才能肆無忌憚地劫掠人界的凡人和地府的鬼魂。
如果隱天塔被破壞，兩界聯合找上門收拾他們還得了？
等到天色驟然亮起，日夜遊神無聲消散，失常的秩序重新歸於穩定。
三位妖尊顧不得深思原因，就火急火燎趕了過來。
紫電提醒：“輕點。”
赤焰哼笑：“怕什麼，這玩意兒硬得很，我們不是試過嗎？不下手重些，怎麼把那群捉妖師恫嚇出來？”
隱天塔排斥妖族，不然早就進去把他們弄死了，哪用得著費心逼出來。
“當——”
又一陣敲打。
隱天塔晃三晃，始終完好無損。然而內部沉澱的怨念卻激盪起來，在內部西處亂撞。
望著幾乎要填滿全部空間的濃烈怨氣，清靜山祖師驚惶大叫：“別讓他們晃了！”
你感受到抱著自己的身軀在發抖，少年壓抑著痛楚的聲音響起：“我好疼啊。”
他本就蒼白的面色如紙一般，摟著你的力道不斷收緊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好疼。”
那些怨氣越洶湧，隱天塔的晃動越強烈，反應在他身上的痛苦越重。
那時，鳳不棲斬開妖市天空，你聽到的悶哼想來並非幻覺。
是不穢受傷了。
因為他即為妖市本身。
被生生撕裂血肉，怎能不疼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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