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逐漸流逝,終究肉體凡胎,經過之前的高強度戰鬥,不少捉妖師累得睡了過去。
首到所有捉妖師陷入沉睡,你才後知後覺不對勁。
可是己經晚了。
耳畔,不穢帶著嘲意的聲音傳來:“糖好吃嗎?”
你身形一僵,拔腿便要跑,手腕卻他被抓住,稍微施力,將你扯進了懷中。
少年抬起手,掀開了那張兇獰的儺面,露出底下豔麗張揚的面孔。
膚色蒼白,眼尾上挑,薄唇紅得如同塗了層血,額間有一抹詭譎的赤色烙印。
“好吃嗎?”他又問了一遍。
和有妖樓客房內類似的場景重現,那時他抱著你深嗅,而這次,他掐住了你的臉頰,俯身親了上去。
“給我嚐嚐,甜味是什麼味道。”
外來的侵略者肆無忌憚地擠佔著你的領地,搜刮每一寸腔壁,捲起所有的津甜,貪婪吞嚥。
他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陡然接觸綠洲的水,或是窮兇極惡的匪徒掠奪了從未見過的珍寶。
興奮到癲狂,美妙到顫抖。
唇齒黏連間溢位的微弱掙扎和抽泣反倒成了調劑品,少年緊緊摟著你的腰肢,伸出舌尖捲走了滑落的淚珠。
你渾身發軟,靠在他懷裡大口喘息。有一瞬間,你真的以為自己要被吃掉。
是那種,比物理意義上還要可怕、徹底的吞噬。
不穢舔了舔你的唇瓣,嬉笑:“既然之前選擇跟著我,那就只能跟著我。和那小道士靠那麼近,故意惹我生氣嗎?”
你抖著身體,不敢吭聲。
他湊得更近:“嗯?聰明的布娃娃,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”
視野被少年的雙眸佔據,你清晰地看到他瞳孔深處無數雙小骨手在揮舞。
“你、你到底……”
不穢愛不釋手地摸著你,揚起唇角,好心情地問:“要不要猜猜我究竟是人是妖?”
“猜對了,我就放你走好不好?”
面前的少年,穿著和捉妖師相似的衣袍,想象也符合世俗審美上的漂亮。
是人嗎?
可正常人的眼睛會是那樣的嗎?
你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西周異常沉睡的捉妖師們,卻被捏著下巴重新掰回去臉。
不穢冷聲道:“不準看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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