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規規矩矩地又行了一禮。
寂無未再言語,只微微頷首,便重新闔上眼。梵音再度從唇間逸出。
你無事可做,也不好打擾他,老老實實雙腿盤起,學著他的樣子吐納修煉。
然而,靜心池的蓮香太濃,吸一口覺得靈臺清透,吸多了,反倒有點醉醺醺的恍惚。
你晃了晃腦袋,看見池中錦鯉悠然遊過,紅白相間的鱗片在水底泛著細碎的光。
忍不住伸手去撥水。
掌心按著的蓮瓣忽然一動,調皮地避開。
驟然失去憑依,你身形不穩,再次往池中跌去。
指尖觸及水面的瞬間,微涼的柔軟包裹而來,絲綢一般托起了你。
寂無收回手,靜靜看著。
首把你盯得心虛,藉著他凝固的水面迅速爬回蓮臺,小聲道歉:
“前輩,我知道錯了。”
寂無卻並無怪罪的意思,只重新念起來。
你告訴自己,要認真聽。然而堅持了不到一炷香,便睡倒在了他腿邊。
天光和煦,風過蓮動。
靜心池中,一聲輕嘆隱沒。
……
大乘殿的修煉日常枯燥乏味。
但你發現寂無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,任何關於修煉的問題,哪怕很離譜,也會耐心解答,比你們飄渺宗那個不靠譜的宗主好多了。
他經常在靜心池一打坐就是幾日,若非你的存在,也許更久。
你照舊坐在他的蓮臺邊,畢竟旁邊的蓮花也不讓你坐,心不靜說是。
望著那張清寂絕塵的面容,你終於忍不住小聲問:“前輩,你一首都這樣嗎?”
寂無微頓:“如何?”
“就是……”你比劃了一下,“無悲無喜,心無掛礙。從來沒生過氣,也沒笑過?”
他沉默片刻,聲音淡淡:“心靜如水,方能照見萬物本真。喜怒哀樂,皆是擾動。”
你似懂非懂地點頭,又搖頭:“可是,如果從來沒有喜怒哀樂,活著不會很沒意思嗎?”
話說出口,才驚覺自己冒昧了。面前可是渡劫期的大能,即將飛昇的人物,你一個小小的煉氣期,竟敢質疑他的修行之道?
寂無卻依然耐心解釋:“眾生各行其道,我的道,便是如此。”
。埃塵惹何,一無來本。臺非亦鏡明,樹無本提菩
”。妄痴嗔貪見,樂喜苦悲生眾見,生蒼見能方,然寂心我“
”。相百生眾見照,明澄澈空,子鏡面一像就輩前!了白明我“,分幾懂聽約你,日時段一陶薰到邊無寂在歹好
”?的樣麼什是,中眼輩前在我,那“:頭念的跳了生產,散發始開又你,此於及思
。來過看頭歪微微,下著支手雙,坐盤面對面
。曦的落灑,風的間之去來,鯉紅的游下池,蓮清的曳搖如
。你的中眼無寂,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