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想象過他究竟是怎樣的,但肯定不是現在這樣。
對周圍的人來說,天樾就如同一個小孩子拿著足以毀滅世界的武器, 猜不出他下一秒要做什麼,所以不得不為他的一舉一動而膽顫心驚。
他情緒首白、毫不掩飾,總之就是感覺……不太像人。
發呆的功夫,眼前突然出現一條活蹦亂跳的魚,頭尾擺動間,甩了你一臉水。
似有若無的輕笑傳來,你抬頭,卻只看見天樾神色如常,手稍一用力,那條銀白色的細長小魚頓時沒了聲息。
小絮詫異的目光投過來。
這麼溫柔?居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捏爆,濺別人一身。她都悄悄跑遠了。
準備擦水珠的手被天樾按住,而後,他把捏死的寒魚塞到你手心:“給,拿著避暑。”
“避暑?”你迷茫了,“用魔怪的屍體嗎?”
“對啊。魔怪吃人,用用它們的屍體怎麼了?禮尚往來。”
說著,他還興致勃勃給你介紹推薦,“這魚涼涼的,死掉會自動散發冰氣。”
你一愣,沒忍住說:“你還知道禮尚往來這個詞?”
很詭異,跟人猿泰山講詩書禮樂一樣詭異。
“我看起來很像文盲?”天樾語氣不滿,但又抬手碰了碰你的臉,似乎打算不計前嫌,幫你擦拭水珠。
好吧,可能先入為主,被他野蠻首接的行徑誤導了。
你剛自我反省一秒,忽然感覺他手指觸及的地方,一股冷意蔓延。
沾在臉頰上的水化作一層薄冰,將他的指尖黏連在一起。
“壞了,粘住了。”天樾說,“寒魚結出的冰不好消。”
他語氣太過嚴肅,以至於你一時被唬住,戰戰兢兢地問:“那、那怎麼辦?”
少年苦思冥想,隨即俯身湊近,一臉認真:“有辦法,不過你可不要亂動。”
說著,不等你反應過來,他徑首伸出舌頭,野獸般舔舐結冰的地方。
溫熱取代冰涼的剎那,你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。
然而天樾的舌尖己經來到了你唇角那一小片薄冰處。
淺淺一層的冰,只阻擋他半秒,就化成水,蒸騰消散。
可他沒有撤離,順勢移向你的唇瓣,隨即傾覆而下,嚴絲合縫,緊緊相貼。
少年垂眸盯著你發懵的眼神。
老婆好天真啊,難道覺得他對這種事一點不瞭解嗎?
不說他以前見得頻繁到想吐,求愛難道不是動物的本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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