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簡不明所以的是,當初江照野前腳在學校跟趙擎陽打了一架,後腳就被強制休學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家有什麼天大的本事。
你默默聽著,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青年。江照野這些朋友,似乎並不知道他的病情。
戴眼鏡的青年宋一恆問:“野哥,你今天把趙擎陽打進醫院,會不會有事?”
江照野沒接話,低頭把玩著你剛繫好的繃帶結,指腹在那道平整的結釦上反覆摩挲。
宋一恆還要追問,被林簡一個眼神截住。幾個人交換目光,默契地不再提這茬。
空氣安靜了一會兒。
林簡率先打破沉默,笑嘻嘻地遞來一杯果汁:“嫂子壓壓驚,今天是我們沒安排好,讓那種晦氣東西掃了興。”
你接過杯子,輕聲道謝。
與林簡對視的瞬間,他忽然怔愣一秒,隨即恢復正常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江照野一首沒怎麼說話。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,光影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不斷流轉。
中途,你終於意識到路線不對勁:“這好像不是去京大的路。”
江照野沒有回答,方向盤在掌心轉了個弧度,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岔路。
路燈越來越稀疏,兩側的樹影濃稠地壓過來。
你抓緊安全帶,心跳控制不住加快幾分:“江照野,你到底要去哪兒?”
“琅山。”
“……現在?都快十一點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惜字如金,下頜線繃得很緊,握著方向盤的指節也在用力。
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來。
你加重語氣:“江照野,停下,我要回學校!”
江照野身體微頓,突兀地開口:“他們看你的眼神讓我很不爽。”
“寶貝,你太招人了。就該被關起來,……得每天下不去床。”
粗俗的話鑽進耳朵裡,你一陣心顫,不可思議地看向他:“江照野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趙擎陽找事,是我的問題嗎?”
“我的問題。”
青年的態度冷靜得反常。
他把車停在別墅門前,熄了火,西周瞬間陷入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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