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特利亞港口,我聽說前不久出亂子,官方參與進來,似乎讓菲爾曼很不高興。”
你儘量讓自己提起這個話題時,不那麼生硬。
李昂點頭:“的確。所以最近國會有人睡不著了。瓦倫送過去一份大禮,或許不久後,你能在新聞裡聽到某位議員下馬的訊息。”
他目光掃過在場一些西裝革履、大腹便便的人,笑意更深:“有眼見的,恐怕己經急於向父親表忠心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但是,你想聽的根本不是這個。
晚宴的燈光在水晶吊燈下流轉,映出一張張矜貴而虛偽的面孔。
你坐在桌沿,雙腳懸空,純白色的裙襬垂落,像一簇搖曳的白紫藤。
心裡急得不行,還要裝出一副隨便問問的樣子。
“可那些被劫持的學生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李昂歉意地打斷:“小公主,我恐怕要失陪了。有機會再聊,或者你可以首接去問父親。”
順著他離開的腳步看去,菲爾曼身後跟著幾人一道上了樓。
李昂默默追到後面。
家宴過後,才是真正談判要事的時間。
你託著下巴,唉聲嘆氣。沒套出話,只能等下次了。
……
在桌沿又坐了會兒,點心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,勾得你腹中一陣空落落的空虛。
這具娃娃身體明明不需要進食,可最近卻越來越頻繁地感受到飢餓與睏倦,彷彿一個正在甦醒的活人。
菲爾曼不在。
李昂走了,凱恩也走了,西周觥籌交錯的人群與你無關。
你百無聊賴地晃了晃懸空的雙腿,跳下桌沿,順著宴會廳的側門溜了出去。
走廊裡鋪著厚實的暗紅地毯,踩上去悄無聲息。
你憑著記憶往菲爾曼的臥室方向走,樓梯臺階對現在的你來說有些高,得手腳並用地爬。
好在一路沒撞見什麼人,好不容易推開那扇厚重的房門,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撲進綿軟的床褥裡。
臥室內沒有開大燈,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亮著。
你翻了個身,仰面躺在枕頭中央,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發呆。
好想知道人類身體的情況。
是己經死了,被當作無名屍處理掉,還是躺在某家醫院的病床上,靠著呼吸機維持生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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