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學校,是的,她當然知道。她那該死的妹妹就是去了魔法學校,才把她的一切都給毀了。
就如同她兒時想要去到魔法學校而給鄧布利多寫信被拒絕一樣,難道…難道她真的可以阻止這個小雜種去學魔法?能憑藉自己就讓他變成普通人?
佩妮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一樣摔倒在側邊的沙發上,無力的低下了頭。
「還有什麼問題嗎?」過了好一會兒,沐恩確認了一下,卻並沒有人回答他。
見此,他也站起身來,叮囑到:「明天別讓他遲到了。」
說罷,便朝著玄關走去。大門處,他套上大衣,拿起帽子回過頭來。
「幸好你家沒有養什麼貓狗。」沐恩平淡中略帶一分嘲笑的說著:「不然鄰居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,他在你家過得還不如一條狗。
老實說,我一開始沒打算摻和你們的家事,那會顯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,畢竟你們也是被迫收養他的。
但是,你們作為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起碼將他當個人來看待吧。」
說罷,沐恩便推門離去。
回到月光堡,沐恩躺在紅沙發上,路西法竄了出來,好奇沐恩去了哪兒。
其實說來也巧,自從哈利將他門外的花壓折了之後,他就在外面布上了監測陣法。
隨後在不久前,他感應到了魔力波動,出來一看,居然是在德思禮家,便決定走一趟了。
當時的哈利在魔力暴動的邊緣。
「沒什麼事,只是一對夫婦將上一代積攢的恨意以及成見,遷怒到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罷了。」沐恩笑了笑,沒再多說。
路西法自然也大概知道了是個怎麼回事,他不是很能理解人類的思維,只是覺得無趣,又慵懶的縮回了火堆裡。
沐恩再次拿起了書,逐字逐句的翻閱起來。
從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看到了伏地魔,魔法界近百年來的歷史逐漸在他眼前展開,一個活靈活現的魔法界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。
另一邊,哈利躺在狹窄的屋子中輾轉反側,弗農姨父的那番話不斷在他心中縈繞,他以後還能去月光堡嗎?還能學習魔法嗎?
其實他心裡知道沐恩叔叔應該可以解決弗農姨父的,但他心中總忍不住往壞處想。
渾渾噩噩中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久才進入的夢鄉。總之,第二天一大早,他便再次被哐哐哐的砸門聲吵起。
只是當他開啟門時,居然第一次見到了弗農姨父的笑容,雖然很勉強,是擠出來的,但確實是笑容。
「起床吧,哈利…說起這個碗櫃,你姨媽和我都考慮到…你已經長大了,這地方確實小了點。
所以我們昨晚想了想。你不如搬到達力的另外一間臥室比較好。」
「為什麼?」哈利很疑惑,笑臉。臥室,這都太反常了。
「不准問問題!」弗農姨父吼起來:
「自己去十三號給那個該死的巫…你的老闆請假,然後回來把你這些東西統統搬到樓上去,現在就去!!」
哈利喜出望外。好吧,雖然這很反常,但只要是好事兒,又有什麼可拒絕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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