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可以隨意擴寬?」沐恩有些詫異。
經過之前的一番操作,他對霍格沃茨城堡有了更多的認知。
這個城堡就如同一個活的生命一樣,過於隨意自如的改動,尤其是涉及到空間的改動更應該是困難且違反執行邏輯的才是。
霍格沃茨和月光堡可不一樣,月光堡的核心是路西法,移動起來也是路西法在操縱,不算是真正的活體城堡。
從根本邏輯上就是不同的。
鄧布利多臉上有一絲得意,顯然對沐恩的驚詫模樣很是滿意。
「當然,我們上一任魔藥課老師在自己的辦公室組建了鼻涕蟲俱樂部。
而這一任的魔藥課老師則為自己開闢了一個私人魔藥室。」
沐恩有些咋舌:「看來這個學校的福利比我想的還好。」
又聊了兩句後,他便打算去尖叫棚屋看看,將通道連線。
臨走時,他看向那隻立於金枝上的火紅色大鳥。
「對了,那是鳳凰嗎?」
「是的,她叫福克斯。」鄧布利多說到。同時福克斯也微微點頭,發出清脆的鳴叫。
沐恩看向那鳳凰「等我建立好通道,有時間來做客,我朋友肯定會很願意見到你的。」
「你朋友也是鳳凰?」鄧布利多反倒驚訝了。
難不成你媽媽那邊祖輩上姓鄧布利多??
沐恩看向鄧布利多:「別想太多,他是…怎麼解釋呢,他是一個喜歡自稱惡魔的星之子。」
說著,沐恩和鳳凰揮揮手道別,空間一陣扭動,傳送離開。
鄧布利多驟然怔住,剛才沐恩傳送所帶起的空間波動,與他此前所知的任何一種幻影移形都不盡相同。
還有所謂的「星之子」,從未聽聞過的東西…
壁畫上的歷屆校長們也開始神色嚴肅的交談起來。「星之子是什麼?」。「他為什麼頂著貓臉?」。「完全不受反幻影移形限制的傳送魔法?!」
最後,這些老校長也只能對著鄧布利多寬慰道:「不管怎麼說,我相信米勒娃會喜歡這位同事的。」
鄧布利多嘆了口氣,隨後付出笑容:「說得也是…」
……
……
九月一日,倫敦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,太陽高懸天邊,但並不刺人,泰晤士的河風更是帶走了本就不多的餘燥。
除了味道有些臭,基本沒什麼問題…
泰晤士河的汙染,是個很大的問題,不管現在還是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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