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血色蓮花的本體化為灰燼,原地只留下了一朵淡紅的骨朵和一顆紅色的珠子。
血紅色化作一道光束,灌入曹恆的體內。
是的,它正在把自己的全部生命壓縮成一道可以輸入另一個身體的力量。
曹恆咬著牙,面色猙獰。
他的脖頸上青筋鼓起,手指死死扣住血魂霸劍的劍柄。
他的眉心浮起一層暗紅色的紋路,和剛才暗金恐爪熊心口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那些紋路在皮膚下流動,像有生命的液體正在重新規劃他的經脈佈局。
第二波衝擊來得更快,從肩胛骨下方炸開,沿著雙臂灌入掌心,再從掌心迴流到胸腔。
曹恆聽見自己體內傳來骨骼錯位又歸位的聲音,密集而清脆,像一連串碎裂的冰層被重新壓實。
血色蓮花最後一片花瓣落地的時候,曹恆的武魂開始了變化。
原本血魂霸劍中的至邪之力本源從劍身中抽離出一部分來,與血色蓮花形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,在他的經脈中完成了最後一次迴圈。
那股力量在到達丹田時停頓了一下,然後像一顆被點燃的種子一樣,驟然脹開。
暗紅色的光從他體內透出,照亮了整片空地。第二武魂的名字出現在他的意識裡,清晰而陌生。
邪神之血。
與此同時,血魂霸劍的光芒暗淡了下去。曹恆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它的萎靡。
不過沒事,因為劍中的邪火鳳凰正源源不斷的為血魂霸劍傳輸著邪氣。看這速度,曹恆估計大概兩個月就能養回來。
此時的他彎腰,大口喘氣,汗順著下頜滴落在地面上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掌心隱隱約約浮現出暗紅色紋路,順著手指的輪廓蔓延到指尖,又慢慢隱沒在皮膚之下。
他試著催動了一下第二武魂,一股溫熱的血液之力從丹田湧出,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,所過之處,疲憊感像被沖走一樣消退了大半。
他站起來,轉身看向血色蓮花原來的位置。
那裡只剩下一圈灰燼,灰燼中央有一顆拇指大小的血色珠子,正在緩緩轉動,像一顆沉睡的眼睛。
灰燼中,一圈暗紅色的魂環安靜地懸浮著,邊緣泛著金邊,像一層鍍在暗紅色上的光。
“你這獻祭怎麼跟我聽說的獻祭不太一樣啊?”看著原地的魂環,曹恆有些奇怪。“為什麼你的魂環還在?獻祭之後,魂環不應該也同時被我吸收了嗎?”
“這是我自創的獻祭之法,結合了我自身變異的特殊性,自然與眾不同,比那些十萬年魂獸愚蠢的本能可精妙多了。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敢誇口造神的?”
血色蓮花的聲音在曹恆的精神之海中響起。
曹恆來到精神之海,只見一位身姿雍容的美豔婦人端坐在血色蓮花上,肌膚泛著一層病態的蒼白。
一頭濃豔的紫黑色長髮如流瀑般披散,部分發絲向上盤起,點綴著暗金的花環配飾。
一雙眼眸是妖異的猩紅,眼波流轉間藏著無盡的魅惑與冷戾,唇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。微的淡淡著泛緣邊瓣花,花蓮的大巨著展舒頭肩,紋暗滿繡上料,袍華的織紅鮮與黑紫一
。曳搖輕輕作的隨,落垂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