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馬克,繼續查。他不能就這麼消失。」林恩沉聲說道,聲音中充滿了決絕,「我不相信,阿蘭真的是憑空出現的。」
馬克點點頭,已經開始加大搜索力度。「好的,我會繼續查詢,但你也要小心,他看起來並不像普通的敵人。」他看著林恩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「如果阿蘭真的是某種實驗體或被某個組織操控的人,那麼他的目標可能不止是你。」
林恩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「無論如何,我必須儘快找到他,結束這一切。」
翌日清晨,林恩坐在FBI的辦公室裡,手肘支撐在辦公桌上,雙手交叉,眉頭深鎖,眼睛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資訊。桌子上散亂著一些案件檔案,但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些檔案上。他心裡在琢磨著阿蘭的身份,越來越覺得阿蘭不像一個普通的對手,尤其是他的異常強壯。超凡的恢復力。以及那種充滿威脅的氣場。
林恩打破沉默,揉了揉自己發痛的太陽穴,他在心中推測,阿蘭可能是個邊緣人,一個沒有固定身份。沒有社會保障的無名之輩。這樣的人通常沒有註冊資訊,想要生存只能靠走灰色,乃至黑色地帶。對於阿蘭這種人,惟一的生存方式就是進入那些不起眼。極其危險的地下世界。
「也許他就是從國外偷渡進來的,想要在這種地方掩人耳目。」林恩喃喃自語。想到這兒,他的思緒更加集中,他需要找出更多關於阿蘭的資訊,而曼哈頓,是一個擁有極多底層社會的地方,或許可以從那些灰色地帶中找到一些線索。
「去曼哈頓,調查阿蘭的背景。」林恩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。他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檔案,站起身來,準備動身。
他從FBI大樓出發,開車駛向曼哈頓的酒吧區。這個地方是城市的另一面,繁華和陰暗交織在一起。街道上各種酒吧。俱樂部。地下賭場應有盡有,充斥著各種非法交易和社會邊緣人。林恩知道,這裡或許能夠給他提供一些線索,尤其是在酒吧中,那些常年在地下世界混跡的人,可能對阿蘭這種型別的陌生人有所瞭解。
他將車停在一條昏暗的小巷中,然後走向附近的一家酒吧。這家酒吧的名字叫做「暗巷」,門口掛著昏黃的燈泡,門面簡陋,外面的玻璃窗已被歲月抹去了一層灰塵,幾乎看不清楚酒吧內部的景象。林恩走進去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精氣味,周圍的幾張桌子上坐著形形色色的人,有的神情恍惚,有的低聲交談。
酒吧的老闆是一箇中年人,胡茬凌亂,眼神有些游離不定。林恩走到吧檯前,掏出一張十美元的鈔票,遞給老闆:「我需要打聽一些人。」
老闆看了他一眼,低頭把酒倒進杯裡,「打聽人?」他的眼睛有些狡黠,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
林恩掃視了一下週圍,試圖尋找那些可能有用的線索,「我在找一個叫阿蘭的人,個子高,體格強壯,常穿黑色衣服。」
「阿蘭?」老闆似乎有些猶豫,緊接著又低聲說道,「你是不是來找麻煩的?這兒的規矩你要明白,酒吧裡的人有他們自己的生存法則。」
林恩盯著老闆的眼睛,沉聲說道:「我不想惹麻煩,只是想了解一些資訊而已。你知道他嗎?如果你知道,告訴我,他在哪兒?我會付你報酬。」
老闆愣了一下,目光閃爍,但很快就看出林恩並不是來鬧事的,而是有著某種執著目的。他嘆了口氣,猶豫了一會兒,才低聲回答:「我聽說過他。阿蘭……確實是個不容易惹的人。他常來這兒,但從不和誰打交道,通常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,喝酒,眼神很冷。」
林恩心中一動,繼續追問:「他最近還來過嗎?」
老闆點了點頭,「幾天前他確實來過,還和一幫人起了點衝突。你要問他哪裡去了,我也不太清楚。但他說過一句話,『我不會待在這裡太久,過一段時間就走。』」
林恩心頭一緊,看來阿蘭並不是打算在曼哈頓長期停留,那他就不可能輕易找到他了。林恩繼續問道:「有沒有人知道他背後的事情?他來這裡時和誰接觸過?」
老闆搖了搖頭,顯然對阿蘭瞭解的並不多,「阿蘭不是我們這裡的常客,幾乎不和別人有太多接觸。至於他背後的事情,沒人敢問。你要真想知道更多,去問那幫常年混跡在角落裡的老主顧們,或許他們知道些訊息。」
林恩沒有繼續糾纏老闆,轉身走向酒吧的角落。他坐到了一個靠窗的桌子旁,四下打量著。酒吧裡大部分人看起來都有些不正常,很多都是在城市底層混跡的人,生活壓得他們喘不過氣,只有酒精才能讓他們暫時逃離現實。
林恩注意到,角落裡有幾個看起來歲數較大的男人,他們時不時低聲交談,眼神時不時掃過他這邊。林恩心中一動,決定去試試運氣。他走向其中一張桌子,微笑著坐下,低聲說道:「我在找一個人,可能你們聽說過。」
那幾個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,表情中帶著警覺,顯然在這片陰暗地帶,陌生人並不容易獲得信任。
「你想找誰?」一個男人低聲問道,眼神閃爍,明顯沒有完全放鬆警惕。
林恩沒有急於回答,而是把桌上的酒杯推了過去,放到男人面前:「我在找一個叫阿蘭的人,聽說他曾經在這裡出現過。你們是不是知道他?」
男人看了看酒杯,嘆了口氣,慢慢說道:「阿蘭?聽說過,但他沒什麼朋友,常一個人來。你想知道什麼?」
林恩靠近了一些,「你們見過他和誰接觸過嗎?他是不是跟某些人有過交易或者接觸?」
「交易?」那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桌面,「阿蘭不會和這些人做交易,他只會和老闆那幫人接觸。我聽說他和某個大人物有關係,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