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森的呼吸變得急促。他想要否認,想要轉移話題,但維克多的能力已經深入到他的潛意識,觸及到那些他一直試圖壓抑的記憶和感覺。
維克多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,緩慢而系統地重構了傑森的自我認知:
他不是一個失敗的退伍軍人,他是一個被系統壓制的強者。
他的力量不是詛咒或幻覺,而是一種天賦。
他應該擁抱這種力量,使用它,而不是壓抑它
會有人來找他,給他一個機會去證明自己,去使用他的力量做有意義的事
當晚結束時,傑森醉醺醺地離開了酒吧,但他的眼神中有某種新的東西——不再是單純的忿怒和絕望,而是一種隱隱的期待和決心。
三天後,維克多將三個變種人召集到一起。
地點是布魯克林一棟廢棄倉庫的二樓,維克多提前佈置好了——一些簡單的傢俱,一張大桌子,還有足夠的隱私。
馬庫斯是第一個到達的。年輕人看起來比幾天前健康多了,眼神也更加堅定。他按照維克多植入的暗示找到了這個地址,雖然表面上他相信這是自己的決定,是自己想要尋找其他變種人的願望。
「你好,馬庫斯,「維克多微笑著迎接他,「我很高興你來了。「
「你是誰?「馬庫斯警惕地問道,但聲音中沒有真正的敵意——維克多已經在他的潛意識中植入了信任的種子。
「我是一個和你一樣的人,「維克多說道,「一個理解你的掙扎,理解你的特殊性的人。「
然後艾琳娜到了。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毛衣和牛仔褲,看起來困惑但又好奇:「我我收到了一條資訊,說這裡有人能幫助我。「
「歡迎,艾琳娜,「維克多說道,「是的,我們能幫助你。請坐。「
最後是傑森,他推門而入,眼神銳利地掃視房間,評估威脅:「這最好不是什麼陷阱。「
「不是陷阱,只是一次聚會,「維克多說道,「三個特別的人,和一個想要幫助他們的人。「
當三個人都坐下後,維克多站在桌子前,像一個教授面對學生。
「你們三個,「他開始說道,「都是變種人。你們有超越常人的能力,但你們一直被教導要隱藏,要壓抑,要假裝自己是普通人。「
「我不知道你在——「艾琳娜開始說道。
「艾琳娜,你能治癒,「維克多打斷她,聲音溫和但堅定,「你的觸碰能夠加速傷口癒合,能夠讓疾病消退。這就是為什麼你的病人恢復得那麼快,為什麼你總是被分配到最嚴重的案例。「
艾琳娜的臉色變白,但沒有否認。
「馬庫斯,你能製造幻覺,能夠讓人看到他們最恐懼的東西,「維克多轉向年輕人,「這種能力在你情緒激動時會不自主地爆發,但如果經過訓練,可以成為強大的武器。「
馬庫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「傑森,你有超人的力量和耐久性,「維克多看向前軍人,「你能舉起普通人無法移動的重物,你的身體能夠承受常人致命的傷害。這不是訓練的結果,而是你的本質。「
傑森握緊拳頭,指關節發白,但眼中有某種認可。
「這個世界害怕你們,「維克多繼續說道,聲音變得更加有穿透力,「害怕任何與眾不同的東西。所以他們試圖壓制你們,讓你們感到羞恥,讓你們認為自己的能力是詛咒而不是天賦。「
他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的城市夜景:「但真相是,你們是進化的下一步。你們代表著人類的未來,而不是異常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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