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手術視野裡。
開顱暴露後，病灶一點點進入視野。
廖不凡處理腫瘤邊界時，動作更細。
分離。
止血。
牽拉。
切除。
每一步都控制在恰到好處的範圍內。
不是猛。
是準。
腫瘤和周圍組織被一點點分開，出血被迅速控制，手術視野始終保持清晰。
楊輝看得頭皮發麻。
這就是頂級專家的手術。
沒有大呼小叫，沒有刻意炫技。
可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旁觀的人，什麼叫功底。
周家輝站在旁邊，看見楊輝的專注，低聲說道：“好好看。廖院長這種手術，機會不多。”
楊輝點頭。
下一秒，他在心裡默唸。
“使用技能學習卡。”
系統提示立刻彈出。
【技能學習卡使用成功。】
【正在識別當前觀摩手術。】
【識別完成：顱骨肉瘤切除術。】
【正在複製術式技能……】
楊輝視野裡的手術畫面像被拆成了無數細節。
骨膜剝離，骨窗處理，粘連分離......
一整套知識和經驗開始湧入腦海。
而手術檯上，廖不凡也剛好完成最關鍵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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