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芷瑩一怔：“什麼規矩？”
“你要跟我學，就得叫師父。”
“楊輝，你別太過分。”劉芷瑩瞪著他，“咱倆年齡差不多，你讓我叫你師父？”
“年齡差不多，不代表技術差不多。”
楊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又指了指她：“你是想學手術，不是想跟我拜把子。既然要學，就得有個學徒樣。”
劉芷瑩被噎了一下。
這話她還真反駁不了。
昨天靜脈切開，前天心包切開引流，還有羊城那邊周家輝回來後那副被震得不輕的樣子，都擺在眼前。
楊輝的手術水平，確實不是她能比的。
可讓她當面喊師父，她還是覺得臉熱。
“換個稱呼不行嗎？”劉芷瑩嘀咕道，“比如楊老師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叫楊醫生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師兄？”
楊輝看她一眼：“你想得挺美。”
劉芷瑩氣得咬牙：“楊輝，你就是故意佔我便宜。”
“那你可以不學。”
楊輝說完，拿起聽診器掛在脖子上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劉芷瑩一看他真要走，頓時急了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急診巡查。”楊輝頭也沒回，“你慢慢考慮。”
劉芷瑩站在原地，心裡一陣發堵。
她是真的想學。
她不想再只當一個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實習生。
她想像楊輝一樣，遇到急症敢判斷，敢上臺，敢把病人從危險邊緣拉回來。
可偏偏這個人嘴又欠。
明明可以好好教，非要逼她喊師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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