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劉芷瑩把手機塞回包裡，語氣煩躁，“從小到大都這樣。什麼都替我安排好，學校、實習、醫院、科室，全都要按他的想法來。”
“這次我來溫市，他本來就不高興。現在首接凍結我所有銀行卡，逼我回京都。”
楊輝點點頭：“手段確實強硬。”
“何止強硬。”劉芷瑩氣笑了，“簡首離譜。”
她說完，看向楊輝，忽然眨了眨眼。
“師父。”
楊輝有種不太好的預感：“幹什麼？”
劉芷瑩攤手：“徒弟現在身無分文，無家可歸。你能不能收留一下？”
楊輝看她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半認真。”劉芷瑩哼了一聲，“我總不能真睡大街吧？”
楊輝笑了：“行啊。”
劉芷瑩反倒愣住：“你答應得這麼快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楊輝道，“你爸剛把你卡凍了，我這個當師父的，總不能看著徒弟流落街頭。”
劉芷瑩看著他，心裡那點煩躁忽然淡了不少。
“那我先回宿舍拿點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楊輝道，“真沒地方住，再聯絡我。”
劉芷瑩點了點頭：“餐費我以後一定轉你。”
“說了不用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劉芷瑩認真道，“徒弟請師父，是規矩。”
楊輝笑了笑：“行，等你解凍銀行卡再說。”
兩人在路口分開。
楊輝回到出租屋後，洗了把臉，坐到床邊。
今晚的事情不少。
劉芷瑩拜師成功，支線任務完成，專屬護士許可權解鎖。
剛才在餐廳被劉芷瑩打斷，他還沒來得及細看。
現在終於有時間了。
“開啟專屬護士系統。”
半透明介面立刻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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