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只憑一臺高難度手術就給他無限制通行資質，出了問題，誰都承擔不起。”
“我可以幫助他走申請流程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他必須用足夠多的實際手術，證明自己確實擁有跨科室主刀能力。”
“這件事急不得。”
下午五點半，楊輝和劉芷瑩準時來到約定的餐廳。
劉志強沒有帶秘書，也沒有擺出衛生局副局長的架子。
飯菜上桌後，他先給楊輝倒了一杯茶。
“今天沒有監察人員，也沒有衛生局副局長。”
“我只是劉芷瑩的父親。”
楊輝點頭。
“劉叔叔。”
這個稱呼讓劉志強臉色緩和不少。
“芷瑩性格倔。”
“這些年為了學醫，沒少和家裡爭。”
“她留在溫市以後，也給你添了很多麻煩。”
劉芷瑩立即反駁。
“我什麼時候給師父添麻煩了？”
“你先聽著。”
劉志強看了女兒一眼，又轉向楊輝。
“周家輝下午向我提出，希望替你申請特殊手術通行資質。”
“這件事，我沒有首接答應。”
楊輝放下筷子。
“特殊手術通行資質？”
“簡單來說，就是不再用年齡、工作年限和職稱限制你的主刀範圍。”
劉志強說道：“只要確認你掌握某項手術，就允許獨立開展。”
“三級、西級高難度手術。”
“不過這種資質稽核非常嚴格。”
“只憑幼兒斷掌再植，還遠遠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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