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輝看了一眼滿是患者的走廊，又看向趙坤。
“一週沒回家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趙坤壓低聲音。
“周主任白天處理科裡的事，晚上碰到手術也得上。中間實在撐不住，就在休息室眯一兩個小時。”
“張主任這幾天同樣沒怎麼休息。”
“急救中心送來的患者越來越多，上級暗訪檢查又隨時可能下來，誰都不敢鬆懈。”
話音剛落，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周家輝拿著一份病歷走了出來。
他的臉色比昨晚更差。
眼底全是血絲，胡茬也冒了出來，走路時腳步都有些發沉。
看見楊輝，他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“有一臺闌尾炎手術己經完成術前準備，患者剛送進手術區。”
“你去接手。”
楊輝接過病歷。
“急性闌尾炎？”
“對，病情不復雜。”
周家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“原本我準備自己上，現在你來了，正好替我做掉。”
“周老師，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科裡還有這麼多患者……”
“外面有張主任和趙醫生。”
楊輝首接打斷他。
“真碰到需要手術的患者，我會處理。”
“您繼續硬撐下去，沒等患者出問題，自己先倒了。”
周家輝看了他幾秒，難得沒有反駁。
他確實己經撐到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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