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急診科。
楊輝一邊處理患者，一邊在腦子裡想。
膽管癌屬於慢性病，短時間內不會急劇惡化。
只要周家輝能夠安心靜養，手術前便有充足時間準備。
現在最需要做的，就是督促老師按時休息，杜絕熬夜和工作，避免病情因為過度透支而加重。
然後聯絡人，排一下手術室的檔期。
看看有沒有空閒的手術室。
畢竟早點完成手術，就少一分風險。
醫院走廊裡，郭佳橙和周家輝又遇到了正在處理患者的楊輝。
郭佳橙回想著楊輝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百分之百成功。
零失誤。
這些話聽起來太過絕對了。
可楊輝之前完成過的那些手術，同樣沒有人敢相信。
郭佳橙猶猶豫豫，最後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楊輝。
“楊醫生。”
楊輝停下腳步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我再確認一次。”
郭佳橙站在他面前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。
“你說的百分之百手術成功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會不會因為家輝是你的老師，所以故意給我們信心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如果我們不做呢？”
“選擇權在您手裡。”
楊輝看著她。
“我不會強行勸說，也不會替您承擔選擇的後果。做不做手術，由您和周老師共同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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