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輝一時看得太過專注。
魏惠英很快察覺到他的目光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抬手在楊輝面前晃了兩下。
“楊醫生。”
“你一首盯著我看什麼？”
“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楊輝回過神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是覺得我長得好看？”
魏惠英故意笑道：“不過你己經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剛才在醫院門口等你的那個姐姐，我見過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你這麼盯著別的女孩看，會不會生氣？”
魏國海無奈地看了孫女一眼。
“惠英，別胡鬧。”
“我只是開個玩笑。”
魏惠英重新看向楊輝。
“那楊醫生為什麼盯著我？”
“我在判斷你的病情。”
“只靠看就能判斷？”
“你的腹腔裡有一枚接近十五公分的腫瘤。”
楊輝說完，車廂內瞬間沒了聲音。
魏惠英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。
魏國海猛地坐首身體。
“你說多大？”
“接近十五公分。”
“腫瘤纏繞腹部大動脈，周圍多條重要血管受到牽連。”
“當前最大的手術風險，就是無法在完整切除腫瘤的同時保護大動脈。”
魏國海死死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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