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黎深呼了一口氣。
難道葉染讓她就回來就是為了衝她撒氣的嗎？
陸家的傭人保姆也不少，怎麼葉染心裡有氣不能衝她們撒，非得大老遠的給她叫回來，然後亂髮一通。
有意思麼？
她又不是沒有心。
“是，我身在福中不知福，你能收留我，我真的是太榮幸了。”
“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我後媽，不是我親媽呢！”
這是程知黎第一次反抗葉染。
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，別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了。
雖然葉染願意帶著她，讓她能夠遠離那個有後媽和繼弟的痛苦原生家庭，但這也並不代表著她要一直在這裡委曲求全。
在葉染的眼裡，程知黎就是個乖乖女，老實孩子，是從來不會忤逆父母的。
但她沒想到，程知黎居然會頂撞自己。
“程知黎，你再給我陰陽怪氣！”
葉染的確是生氣了，她沒有喊‘小魚’，而是直接喊了大名。
但葉染即使生氣，說話的語調還是平和的，這可能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吧。
“我沒有陰陽怪氣，我說的事實，況且從我出生到現在，你也沒養過我多長時間，跟後媽也沒啥區別。”
“再說了，有些後媽沒準兒還是陪著孩子一起長大的呢！”
程知黎這話的言外之意是在責怪葉染並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義務。
聽了程知黎的話，葉染沉默了片刻，或許是心裡的確是有些愧疚吧！
“小魚，你不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長大了，能不能懂點事，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乖孩子，結果你看看你現在，和我說話是什麼態度。”
“一會兒要是讓你陸叔叔看見了，會怎麼想？”
程知黎的嘴角牽扯出一絲無奈的笑容。
陸叔叔，陸叔叔。
葉染現在滿腦子都是陸建國，就連讓自己回來，也只不過是為了陸建國而已。
“看見了，又怎麼樣？”
“大不了就讓陸叔叔覺得我是個不聽話、不孝順的混蛋女兒唄！”
葉染揚起手，巴掌差點兒落在了葉染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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