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是那個在小巷子裡救下程知黎的清冽少年。
當時連個名字和聯絡方式都沒有，現在一轉眼，就成了一個屋簷下的一家人。
他正站在一旁抽菸，甚至沒正眼看過來。
先前還說程知黎是他妹妹來著，沒想到是一語成讖。
“哦。”
少年懶散抬眸瞥過來，手裡還夾著煙。
一如既往的拽。
看清程知黎的那一刻，他臉上表情也沒什麼變化，只是又慵慵垂下眼皮。
也不知是沒認出程知黎，還是認出了也不太在意。
“你把煙滅了，對小姑娘身體不好。”
一旁站著的男人拍了下他肩膀。
“整天沒個正形，給你妹妹留下壞印象怎麼辦。”
“真麻煩。”
封臨嘖了聲，抬手在菸灰缸上摁滅手裡的煙。
眉眼間都是煩躁。
嗆人的煙味這才漸漸淡去，程知黎抿了下唇。
少年盯著程知黎看了一會，很敷衍地誇了句。
“不錯。”
連個你好或者親密稱呼都懶得說。
顯然是沒認出來她。
程知黎眨了一下眼，想聽聽封臨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封臨沒接著說話，倒是陸建國錘了一下他，語氣有些生氣。
“沒禮貌，說什麼不錯呢你。”
“誇她名字不錯，好聽。怎麼了？”
程知黎其實覺得有點想笑。
*
很久之後，封臨回想起和程知黎見的這一面，都覺得很神奇。
聽說自己將有個名義上的妹妹之後，他其實沒什麼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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