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是,我們才把目光放到整個北海之上,希望真正能帶領我們涇河和整個龍族的那個人出現。”
......
良久,霓星才緩過勁。大概意思他是聽明白了,但是他可不認為自己是涇河一族的救世主。
“黃淮兄長,小弟還有一個疑惑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黃淮點點頭:“嗯,你說吧。”
“父親的這個...這個腦袋去哪了?”霓星目光轉向近乎透明的棺槨。
棺槨內部,是一具千丈長的無頭龍屍,龍屍如同刀切一般的光滑脖頸,看上去倒很是清晰。
“啊......這個啊。可就說來話長咯。”黃淮語氣聽上去有些沉重。
黃淮的話將眾人帶入了久遠的回憶裡。
......
五百五十年前。秋。
長安城。
丰姿英偉的白衣秀才闖入一個卦鋪,不由分說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。
卦鋪裡坐著一個算命先生,老先生在那裡翹著腿一動不動,悠然地看著他。
“你這個妖人!妖言惑眾!今天下的雨,雨數時辰全都不對!”
“你輸了!速速給我滾出長安!饒你死罪!”
老先生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你還饒我死罪?我哪有死罪啊?倒是你,你的死罪難逃咯。”
“哈?我有什麼死罪?”
“你死罪可就多了,在那剮龍臺上,難免挨刀哩。”
秀才冷冷一笑:“那你倒是給我說說看,我有什麼死罪?”
“你,在不該下雨的時辰下雨,這難道還不是死罪?”
聽著那人的話,涇白眉頭微微皺起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算命先生捋了捋鬍子,又是一陣莫名其妙地嘆氣。
“天機不可洩露,我還是那句話。”
“今年屬龍的本命,與屬虎的相沖。寅辰巳亥,雖稱合局,但只怕的是日犯歲君。”
“真是五行難救,四柱無情啊。”
“可悲。可悲!”
“可憐。可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