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記得嗎？每年春天，當第一朵三葉草開花的時候，你們都會在這裡舉行賽跑比賽。
跑得最快的冠軍能得到最甜的三葉草，大家會圍著冠軍歡呼，用鼻子蹭它的身體表示祝賀。”
向晚一邊說，一邊輕輕推了推一隻小兔子的後背，像是在鼓勵它起跑。
那隻小兔子愣了一下，然後竟然真的向前蹦跳了幾步，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，卻充滿了活力。
其他的野兔也受到了感染，開始在原地蹦跳，前腿不安分地刨著地面，像是在躍躍欲試，想要重現當年賽跑的熱鬧場景。
最後向晚走到斑鳩面前，將幾根斑鳩的羽毛拋向空中。
羽毛在空中緩緩飄落，像是一片片輕盈的雪花。
“你們以前最喜歡在橡樹的枝椏間捉迷藏，一隻斑鳩藏起來，其他的斑鳩去找，誰藏得最久，就能得到大家的讚美，還能吃到最鮮美的漿果。”
向晚模仿著斑鳩的鳴叫，聲音清脆而歡快，像是在呼喚同伴一起遊戲。
那些斑鳩聽到鳴叫，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，它們展開翅膀，在低空盤旋了兩圈。
雖然依舊沒有發出聲音，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呆滯的模樣，翅膀的動作變得靈活起來，充滿了活力。
有一隻斑鳩甚至落在了向晚的肩膀上，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，像是在表達友好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月光在地面上的位置不斷移動，從橡樹的東側轉到了西側。
橡樹周圍的金色光環也隨之變化，始終將所有動物籠罩其中，光芒依舊柔和而溫暖。
向晚的聲音漸漸變得沙啞，每說一句話都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，卻依舊充滿了力量。
她的講述喚醒了一個又一個沉睡的記憶，那些動物的眼神越來越明亮，動作越來越自然，森林裡開始響起久違的聲音 ——
松鼠的吱吱聲，野兔的蹦跳聲，斑鳩的撲翅聲，狐狸的嗚咽聲。
雖然還很微弱，卻像是一首重新奏響的生命之歌，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動人。
當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，第一縷晨曦穿透森林的縫隙，灑在橡樹上時，赤狐帶著奇奇和風痕族群回來了。
讓向晚驚喜的是，它們身後跟著更多的動物，隊伍比之前壯大了好幾倍：
有威風凜凜的狼群，狼王走在最前面，眼神銳利而堅定，不再是之前那種麻木的狀態。
有憨厚可愛的野豬，它們的鼻子在地上不停嗅聞，尋找著食物，偶爾發出幾聲哼唧聲。
還有幾隻調皮的猴子，它們在樹枝間盪來盪去，發出歡快的叫聲，還時不時摘下幾片樹葉，扔向地面上的動物，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我們成功了！” 赤狐跑到向晚面前，興奮地圍著她轉圈，尾巴不停地搖擺。
“我們喚醒了狼王，它還記得如何帶領族群捕獵，如何在冬天尋找食物。
我們還喚醒了野豬媽媽，它正在找它失散的孩子，我們己經幫它找到了兩隻，還有幾隻正在尋找。”
向晚看著眼前這生機勃勃的景象，心中充滿了成就感。
那些曾經麻木僵硬的動物，此刻正在彼此交流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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