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廠房的側門突然打開了，一個穿著藍色工裝、手裡拿著一個空飯盒的老人走了出來。
他看起來六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臉上佈滿了皺紋，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和麻木。
“王伯！”李軍突然低聲說道。
“你認識他？”向晚和陳默同時看向李軍。
“嗯，他以前是我們公司的清潔工。”
李軍說道，“公司破產後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，沒想到他會在這裡。”
向晚眼睛一亮：“這是個好機會。李軍，你去跟他打個招呼，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一些關於裡面的情況。”
李軍猶豫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朝著那個老人走了過去。
“王伯？”李軍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那個老人聽到聲音，愣了一下，轉過頭看到李軍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：“小李？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我……我路過這裡，看到你，就過來打個招呼。”
李軍有些緊張地說道，“王伯，你怎麼會在這裡工作啊？”
王伯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：“公司破產後，我就找不到工作了。
後來經人介紹，就來這裡打掃衛生，混口飯吃。”
他的目光在向晚和陳默身上掃過，疑惑地問道：“這兩位是？”
“他們是我的朋友，向晚和陳默。”
李軍介紹道，“我們聽說這裡有個鬥狗場，就想來看看。”
王伯的臉色瞬間變了，他趕緊拉了拉李軍的胳膊，壓低聲音說道：
“小李，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，趕緊走！這裡的老闆‘虎哥’可不是好惹的，要是被他發現了，你們會有危險的！”
“虎哥？”向晚心中一動，“他是什麼人？”
王伯猶豫了一下，看了看西周，確定沒有人後，才小聲說道：
“虎哥是這裡的老闆，據說以前是混黑社會的，心狠手辣。他在這裡開設鬥狗場，吸引了很多賭徒來賭錢，賺了不少黑心錢。
而且最近我發現，虎哥的行為越來越奇怪了，經常一個人在廠房的地下室裡待很久，還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地下室？”向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“你知道地下室裡有什麼嗎？”
王伯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，我從來沒有進去過。
但我每次經過地下室門口，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，讓人毛骨悚然。
而且最近這裡的狗也變得越來越瘋狂，經常互相攻擊，好多狗都被活活咬死了。”
向晚和陳默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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