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隨其後的是阿木,他的動作比向晚更沉穩,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紮實。
他一邊攀爬,一邊時刻留意著身後的老巫醫,時不時提醒道:“巫醫大人,腳下踩穩,手抓牢冰稜。”
老巫醫的體力早己透支,他的雙手凍得通紅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每向上挪動一步都異常艱難。
兩個年輕勇士在他身後,一人託著他的後背,一人扶著他的胳膊,三人相互支撐著,緩慢地向上移動。
就在向晚快要爬到冰坡頂端時,意外突然發生了 , 她腳下的冰坑突然碎裂,整個人瞬間失去支撐,身體朝著冰坡下方滑去。
“向晚使者!” 阿木大喊一聲,立刻死死拉住手中的繩索。
繩索瞬間被繃得筆首,向晚的身體懸在半空中,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,冰冷的風從下方吹來,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她的雙手拼命抓向冰坡,卻只抓到一片光滑的冰層,指甲在冰面上劃出幾道白痕。
“堅持住!我們拉你上來!” 阿木的聲音帶著焦急,他雙腳死死蹬住冰坑,身體向後傾斜,拼盡全力拉住繩索。
下方的兩個年輕勇士也立刻上前,緊緊抓住繩索的另一端,三人合力向上拉。
向晚的手臂漸漸開始發酸,繩索勒得她的腰間生疼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緩慢下滑。“我... 我快抓不住了...”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。
“不行!你不能放手!” 阿木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們還要一起奪回風之眼,還要一起回部落,你答應過我的!”
阿木的話像一道光,瞬間照亮了向晚的思緒。
她想起了山風部落的族人,想起了沈昭的笑容,想起了自己肩上的責任。
她咬緊牙關,用盡全身力氣,將雙腳蹬向冰坡,試圖找到支撐點。
就在這時,老巫醫的聲音從下方傳來:“向晚... 用短刀... 鑿冰!”
向晚眼前一亮,立刻抽出腰間的短刀,將刀刃狠狠刺入冰坡,藉助短刀的支撐,她終於穩住了身體。“拉我上去!” 她對著下方喊道。
阿木和兩個勇士立刻發力,繩索一點點向上收,向晚的身體也隨之緩緩上升。
當她的手終於抓住冰坡頂端的冰稜時,她忍不住鬆了一口氣,緊接著,阿木也爬上了頂端,兩人合力將老巫醫和兩個勇士拉了上來。
所有人都癱坐在冰坡頂端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臉上佈滿了疲憊,卻也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老巫醫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,裡面裝著幾塊曬乾的草藥,分給眾人:“含在嘴裡... 能緩解... 寒冷和疲勞...”
向晚接過草藥,放入口中,一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,卻讓她的精神清醒了不少。
她看向遠方,通天峰的頂端就在不遠處,那裡被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,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洞穴輪廓。
“休息十分鐘,我們繼續趕路。” 向晚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冰渣,眼神變得更加堅定,“我們離目標,越來越近了。”








